这话让她想起了赵煊。
如果她是糖,赵煊肯定就是热水,每回都能将她融化了然后咕噜咕噜喝下去一滴不剩。
盛卿晃了晃脑袋,连忙将这个大坏蛋从脑海里给晃出去。
好端端的想起来做什么,真的是,害得自己脸红还耳朵烫。
自从她放假回家后,每天的耳朵都是烫的,听说是有人思念她太重了产生的反应。
这除了赵煊还能是谁。
这货的思念之情已经写满了三张纸,她看得都费劲。
虽然刚开始是她先想办法招惹的赵煊,可盛卿怎么觉得,她是被故意吸引过去的呢?
“好嘛好嘛,我错了。”盛悦嘿嘿笑着,“姐姐,姐姐,我还想吃糖。”
每回看到她撒娇,三房夫妻都是没眼看,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实在是怀疑,他们夫妻两也不是这样的啊,前头生的两个儿子也不是这样,为什么到后面的小女儿就变了,但这性子也很欢乐。
“没有。”
“姐姐,姐姐,你最好了嘛。”盛悦可不会轻易放弃,她拉着盛卿的手摇晃。
盛卿“···”
她很怀疑这丫头每天啥事不做,就尽学着怎么对她撒娇了。
但她也确实喜欢盛悦这个性子。
想要什么就要学会自己去争取,而不是等着别人伸手递给才能要。
“行,回去了给你。”盛卿不缺糖,家里的孩子都知道问她要会有。
“姐姐最好了!”盛悦顺着杆子往上爬,“那明天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县里嘛。我长那么大,还没去过几次县里呢,姐姐~”
她都听到了,今晚吃饭的时候盛卿说她要用一段时间的自行车。
能给大厂和其他队画画,那可是件好事,爷爷直接说了自行车给盛卿用,谁都不能碰。
盛和峥要去忙地里的活,也不能一直请假,不过盛卿已经习惯了自己来回跑,她自己能行,不需要家里人护送着,而且那也不太好看。
盛卿“···”姐姐姐姐的叫着她脑瓜子疼,遇到对手了啊。
“明天再说吧。好了,现在给我好好走路,别歪歪扭扭。”她将人给推开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