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长,他们很快就能走没了。
而且盛卿要赶时间回去,免得没有了公车,还要和大队长他们汇合呢,而且盛卿还想去逛逛,出来一趟,得买点东西回去给甜头。
怎么说也是盛家的人,家里人小毛病是有,但很多时候都还是相亲相爱。
盛卿又不是不知好歹,她不干活可以,但是也不能借着这个理由天天就这样啊。
家里面谁都在贡献,并不是说她有脑子用别的办法就去认为贡献体力劳动就理所当然了。
就说四婶,嘴巴是阴阳怪气了些,可是走在外头听到有人胡乱造谣她不好的事,撸起袖子就是冲上去抽大嘴巴子的维护她了。
盛卿又不是喜欢和家里人斤斤计较的性子。
她懒是懒,可也懒在一个能被家里人接受的度上面。
赵煊是一个男人,想给东西现在不太好就这样给盛卿,但徐江可以哥两好的给盛和峥啊。
目送他们离去背影,盛卿三步一回头,微笑时很甜美,勾得赵煊的眼睛都发直了,像是恶狼看到猎物,徐江在旁都不忍直视。
“我说兄弟,你收敛点,这可不是家里,大街上呢。”徐江推了推赵煊的手臂提醒,他都担心盛卿了,以后结婚了能受得了吗。
男人嘛,一起去放水的事并不少,这一比较,很是打击他的自信心。
有的人,天赋异禀这四个字落在方方面面。
而且吧,他哥看这样子就是个重欲,需求很高的人,以前还没想过这茬事,现在和小嫂子处对象了,他每次去赵家都发现晾晒的裤衩子还在滴水。
“你个没对象的人懂什么。”赵煊斜睨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打击。
徐江感觉到了万箭穿心,有对象了不起啊!好吧,确实挺了不起的。
赵煊转身离开了,心里想着,等熬到了盛卿毕业,他这个地下对象就能摆在明面上了。
到时候相处也不用偷偷摸摸,他真的要受不了了,只能看着心爱的人离开。
“煊哥的心情就是阴晴不定。”徐江耸了耸肩,搞不懂前一秒还柔情的眼神,下一秒就能阴恻恻的想要打人的架势,煊哥心海底针。
赵煊回到了旧院子,继续完成组装收音机,他很期待送给盛卿时看见她的笑脸。
对他来说,这点远远止不了渴,他想要每天都在一起,想要盛卿的生活里充满他的气息,想要将她紧紧包围着,不给任何人窥伺。
赵煊知道自己有病,还病得不清,但他并不在意。
他爱盛卿,疯狂的爱是没有理智可言的,但也是因为爱而学会了克制。
这个时间却坚持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