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郑友治没有义务联系给消息,可从他的言行上来看并不是不想传消息,而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机会。
“我,我这不是还没有时间吗。”郑友治讪讪一笑,他肯定不会承认,要是傅在州被治死了,他还去联系,要不到好处反被担责了怎么办。
肯定是在确定醒来了,傅在州没有事情了才好联系沟通。
他前脚刚接到消息傅在州醒来,后脚就听说舒一梦已经带走,郑友治就立马联系了。
“这一忙就忘了这茬事。”郑友治显功的说,“傅董从手术室出来之后我也不放心交给别人照顾,全都是我上下细心的打理。”
他也很心机,除了舒一梦送来当晚,进入手术室之后到出来全都是他接手照料,就连选的病服,那可都是他精心选亲自给傅在州换上,不经他人之手。
废话!这可是傅在州!身价知道有多少吗?万亿起步来衡量。
他没认出来就算了,一照面认出来了,明摆着的就是财神爷,谁不供起来!
郑友治表示,他尽了大夫责任之余也想过得好啊,生活里吃喝拉撒都是要钱,人嘛还是要现实点好。
虽说恩情不是头一份,可是这照料的恩情怎么着也得抢先占了。
傅家透露出一点好处,他都能少奋斗几十年!
舒一梦看向他,眉梢之处挂着点无语,怪不得使劲找借口不给她靠近。
“做得不错。”金持这会儿倒是觉得郑友治这个小心机玩得很好。
他们家傅董一把年纪是要搞纯爱的,医生护士不要紧,这是职业必须的,可像舒小姐这样的有心思要泄露在眼里,他很肯定傅董会排斥。
“医者仁心,应该的,应该的。”郑友治摆了摆手,尽量表现出目的没那么明显。
话都让他说完了,舒一梦只能保持着沉默,也不懂说什么。
离开酒店的时候,郑友治揣着一张三百万的支票,脚步有些轻飘飘。
并且承诺了,如果中盘旗下的医院有交流会,会给郑友治一个入场名额。
那里面都是医界大佬,郑友治更是加晕乎乎,笑裂了嘴。
“那···傅先生,我先离开了。”舒一梦也没有任何理由久待。
她自然也是得到了同等的报酬,可似乎没有多少开心,因为别人的一出手就是她花大半辈子可能都挣不到的钱,差别太大也有向往。
可是后面那个隐晦的想法,她死死压着,完全不敢表现出来。
傅在州微微颔首“嗯”一声,但是目光一直落在手机上,因为是金持的手机响了,电话那头是盛卿,她打过来问情况,金持说了两句就给傅在州。
似乎光是听着呼吸就能知道电话那头是自己很想要见到的人。
即使傅在州没有记忆了,可内心的反应骗不了他,这一刻兴奋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