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还是一日既往没变的深邃锐利,和他对视, 好似内心的阴暗心思无处遁形,连想要找个借口都无法找, 怕被当面戳破下不来台。
“我···”舒一梦忍着想要躲开视线的动作,她迟疑的不懂怎么说。
“舒小姐, 你男朋友醒了?”
这时护士进来帮她解围,可是更将她推向了一个尴尬的高度。
舒一梦的脸微微烫,她微微张着唇想要解释,可没说出来,只是看向傅在州的反应。
傅在州却顿时沉着脸,目光有些阴鸷,“我不是她男朋友,我和她也不认识。话不要乱讲,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造成的后果就由自己负责。”
他是有些消瘦了,穿着病服靠在床头,可上位者的威严强势依旧没变。
护士被严词说了一番,她的脸色有些难看,可是看见舒一梦的处境更加难堪,还手脚无处安放,似乎着急的想解释又无法开口,她到底没有说什么。
这位舒小姐和他们主任认识,要是后面被上眼药,她的职业生涯可不好过。
社会里的人来人往,哪里会有非黑即白这种犯蠢的想法。
“原来是这样,真的很抱歉我说错话了。”护士上前做检查,浅笑解释,“那日舒小姐带你过来是一身伤,奄奄一息,舒小姐也很着急,这几日也天天来看望,就以为你们关系匪浅。”
虽然她也觉得奇怪,舒一梦居然脸患者的身份证明拿不出来,说名字时也含糊,这种时候也就主任敢动手术放任了,可谁让他们这里是私人小医院,水是一如既往的深。
傅在州平日很少出现在网络视角下,知道他的人除非是圈子里的同等地位人物,否则圈外人是不会认识的,那种什么财经采访一般是挑一个长得还不错的经理出面。
“是吗。”傅在州没怎么接话,他只是目光淡淡的扫向了舒一梦。
他很清楚,自己已经失忆了,因为一个人不可能连自己叫什么都不懂。
如果他和眼前这个人熟悉,看过去时,甚至要靠近时,他浑身上下不可能透露着很严重的排斥感。
所以这个时候他不会表现出来自己失忆的事,否则得到的消息就会蒙上谎言给他产生误导性思考。
“看见了,能帮就帮。我想其他人也会这样做。”舒一梦尴尬的笑了笑,她看着护士问,“怎么样,好全了吗。”
“本来也没什么大问题,内脏受过重压导致有点受伤,这个后期慢慢调理就好。最主要是脑袋上的伤口,现在暂时没问题,要注意后面会出现的各种不适反应,比如头晕想吐,脑袋疼,或者记忆混乱之类。”
护士利索的说,“如果出现以上并其他不舒服的现象,要及时来医院检查。大脑很脆弱,病情耽误不得,晚了会造成其他伤害。“
虽说刚才傅在州冷硬的反驳了她,欢迎加入裙幺污儿二漆雾二吧椅,追锦江连载文肉文可职业素养也不会让她去计较。
但另一方面她也欣赏,没有关系就要立马解释,而不是含糊不定的营造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