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陌生了,冷漠到不是她认识的傅在州。
看着他们相爱的画面,她的眼睛很涩然,他们之间被说成了是一个错误。
明明是梦,可真实得可怕。
盛卿醒来时,她还是心绪不宁,很闷,可是也不懂这股情绪从何而来。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半了,这一觉睡了四个钟。
盛卿下楼时,薛季和赵益良已经在酒店大厅,在和一个像是当地人交谈。
这酒店已经被包下来了,现在都是他们的人。
原来是想着傅在州或许在顺着河流而下推到岸边时被附近的村民看见给救了回去,村里人不是谁都玩手机或者天天出来县里,消息比较闭塞。
他们只好确定附近都有那几个村庄,分成几个小队过去问情况。
只是在发现定位器的附近村庄都问过了,下雨天,没人上山去。
现在还剩下最后一个村庄,住户并不多,零零散散。
他们接下来就是去那边问,盛卿也想着一起去,见到她恢复挺好,薛季和赵益良没有拒绝,因为他们知道,就算拒绝了,盛卿也会坚持。
但也正是因为这份在意和坚持,他们更加不会放手了,人生在世能得到一人的真心相待,这份感情弥足珍贵,他们痴痴的想拥有。
这里的村庄比较内入,走进小路,只能有一辆车开,两边杂草延申。
而且外面是有些小厂,大车经常开,本来就是豆腐渣工程修建的路,根本就扛不住这些重量,现在已经坑坑洼洼,满是积水,车子走得摇摇晃晃。
盛卿本来就是做了噩梦,大脑虽然清醒,可疲惫感一直都在身上跟随。
这一晃,她就是头重脚轻,反胃顿时涌上来想吐。
赵益良将车窗放下来,吹着风,盛卿舒服了一些,忽而手里被放进一颗糖,绿色包装纸。
“薄荷糖,我刚刚见你一直揉着眉心,上车前在酒店旁边的小卖部买的。”赵益良解释,他可不会藏着掖着,小细节举动得要让她知道。
盛卿心里一暖,昂着脸朝他一笑,“谢谢你,赵大哥。”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赵益良关心的说,“你试试看有没有用。”
“好。”盛卿点头。
她剥开包装纸,糖块入了嘴里带来一阵清凉,确实舒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