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爷爷等着你们回家。”
盛卿义无反顾去到了傅在州出差的第三个地方也就是出事的地方。
她去到时已经傍晚了,搜找队伍还在继续,月亮挂在柳上枝头。
夜深露重,两岸边是行走寻找的灯光,江面也有打捞的游艇来回寻找。
这里的河流比较急,只看到车,还有破了洞的车窗,只是没见到人。
他们猜测,或许是傅在州脱力昏迷,顺着河流往下飘了。
只是这条河流的支流很多,按照流水的速度,被冲向哪边都是未知数。
他们只能沿着河流而下每一条支流都找。
夜晚太黑,还有蚊虫出没,不小心就被咬,他们暂停休息一会儿。
盛卿自来了之后一直跟着,她已经累到唇发白,脸色很虚弱。
“少夫人,先休息休息吧。”金持受了伤,他的脸和手臂都包扎了。
他没想过盛卿会来,还会一直跟着找,从白天到黑夜,依旧没有线索。
前两日刚下大雨,河流湍急,人还受伤,如果昏迷后没有侥幸被水流推到岸边,很大可能就是救不回来了,大家心里都是这个想法。
盛卿也明白,可正因为明白,她才不愿意接受,也不想去承认。
“没事,傅大哥现在肯定很冷,要找点找到他才好。”盛卿摇头。
她拿着手电筒,继续往下流的丛林找去,一直喊着傅在州,声音哽咽带着严重的哭腔和委屈,泪水被吹干了满是泪痕。
她的眼睛现在很干涩,哭到根本就哭不出来,只剩一颗死寂绝望的心。
盛卿喘着气很无力,可她还坚持继续找,只要没见到人,她就不会放弃。
情绪大起大落,沾湿了的衣服贴着身体吹晚风,她的身体发热又发冷。
眼前一阵恍惚,盛卿摔跤了,掌心里有一根刺,她忍着泪意拔出,站起来还想继续,却被一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
“够了!盛卿,你现在需要休息,而不是自虐的伤害自己!”
薛季将盛卿掰回来,扶着她的肩膀,语气严肃又心疼。
“放开我,我要去找傅大哥。”盛卿垂下眸子,推开他的手但是没有推动,抬眸看他时,带着生气,“你不找就算了,凭什么拦我!”
“盛卿!你看看你现在狼狈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