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显得有什么狼狈,而是很惹眼,人在谦虚学习的时候是会发光。
“益良,你看,那个女生是不是来找你的?”和他探讨的一个老大爷抬头说,眼里露出了很懂的意思,人老了就喜欢看小年轻的感情事。
“是的。”赵益良回头一看,他朝着盛卿浅笑,“王爷爷我先去说话。”
“去吧,这里不着急。”
王爷爷接过推木的活,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民曲,听得出在唱哥哥妹妹的词。
他人虽然老了,可年轻那会儿,也是有说不完的风流韵事呢。
“卿卿,过来累了吧。”赵益良笑着上前,看见袖子上还有木屑,他也没有尴尬,只是从容的拍掉,“抱歉,让你看到狼狈一面了。”
人哪有时刻完美的,如果能时时刻刻保持完美面孔,这才是最恐怖的。
“这有什么,你在忙,我来打搅你才是不好。”盛卿可没觉得他这样有什么狼狈,“赵大哥最近要修复的文物和木活有关?”
“嗯。”赵益良点头,“上头发现了一处地方,是很精密的木制机关术,我受邀去检查。王爷爷是这方面的行家,做活的经验多,多听取一些意见总是好的。”他做事一向是周到细心的。
盛卿很佩服他,“能让历史活过来,赵大哥也是值得歌颂的人物。”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赵益良被她的话给逗笑了,还有些不好意思。
“才没有夸大,我实话实说。”盛卿就是这样认为的,她将盒子推出去,“这段时间你帮了我很多,我也没有什么好的礼物答谢。你上次说喜欢的围巾被烧着了,我做了一条,你看看怎么样。”
赵益良的表情是肉眼可见的惊讶和惊喜,可转而就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还没祝福你找到幸福了。”他为难的说,“只是围巾算是男女之间比较亲密的礼物,你送给我的话,我担心你家里的先生会有意见。要是因为我而影响你们的感情,我是不会收下的。”
他目光很真挚,且长相温和如玉,太具有欺骗性了,真像是如朋友在为她真心实意的考虑。
盛卿还真没想到这一层,她只是觉得,报答的礼物,当然是要送到对方心坎上,这围巾是赵益良遗憾的事情,她就送了弥补。
“这有什么关系,围巾而已,只是世人给它标榜了各种谁谁谁才能送的定义。在我眼中它就是一件礼物,就那么简单。如果他为此而和我大吵大闹,甚至发生误会,让我断了走出外面世界的社交,我想,这也不是我要的感情。”盛卿摇头,很认真的解释。
赵益良垂眸,注视着她坚定也清澈的双眸,嘴角勾起了笑意。
“是我狭隘了,居然这样乱想。卿卿喜欢的人,我想也不是这般小肚鸡肠,连给你交朋友的权力都不允许。”赵益良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