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别废话,赶紧的把药给吃了!看什么看,再看也得吃药。”她凶巴巴的,还瞪了薛季一眼,可眉眼很是灵动温暖。
薛季是委屈巴巴的表情,在盛卿的眼神威胁下,他还是乖乖吃了药。
太难吃了,他将一杯水都喝光才感觉压下了点药的苦味。
“卿卿,我吃好了。”薛季眼巴巴的看着盛卿,眼睛亮亮像是小孩子寻求夸奖。
盛卿破功一笑,生病的薛季,是真的很孩子气啊,“好的薛季很乖。现在,你可以先躺着睡一会儿。”
“好。”薛季咧嘴一笑,很乖的点头。
盛卿忍俊不禁,扶着薛季躺下来,出去找到温度计给他量。
“薛季,不要乱看,闭上眼睛睡觉。”她拉过凳子坐在旁边警告了声。
薛季嘟喃了声,最后还是乖乖的闭上眼睛,很快,延绵呼吸声响起。
他睡着了,眼底泛着黑眼圈,还有点大脑不清,可见不是今天才烧了。
盛卿无奈摇头,那么大个人了,居然还不懂照顾好自己。
等着几分钟后她起身,拉下些被子,扒拉着薛季的睡衣从咯吱窝拿出温度计,386,还是有些高的。
“爸,妈···”薛季皱着眉,他无意识的喊着名字。
起初盛卿没有听清楚,以为他是想要说什么,等凑近耳朵一听就听到了这个。
她心里是有些酸涩的,或许是同样作为人的同理心。
盛卿起身要走,却被拉住了手,他的手掌很大,还热,很有力的禁锢着她的手腕,勒得有些紧,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不愿撒手。
“别,别走···别走···”薛季好像是陷入了梦魇,他在害怕着,犹如困兽。
盛卿顿时心软了,人有恻隐之心视为人,更何况他们还认识。
“好,我不走,在这里陪着你。”她回身,轻柔着声音,“但是你先放开我,我去找个毛巾湿水给你敷着,这样也能舒服些。”
像是听到了他的话,薛季慢慢的松开了手指。
盛卿也没骗人,她不喜欢对病人做这种无聊的欺骗,人在生病时很脆弱。
她照顾到大概下午三点钟左右,等薛季的体温稳定下来不再烧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