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椅边还落下了几张纸,盛卿走过去捡起来,发现是练字的帖子。
飘逸不失凌厉的笔锋,字体劲瘦,很好看。
“卿卿,你画好了?”赵益良拿下书,见到盛卿拿着的帖子,他想要起来,可摇椅一晃动,他脚下没有站稳的往前踩空了两步。
盛卿刚弯腰直起来,见赵益良倒来,她下意识的伸手要去接住。
两人双双倒在了床铺之上。
赵益良的重量压着她,盛卿闷哼了声,柔软之处很脆弱,这一摁就很疼。
“抱歉。”赵益良连忙起来,白皙的脸颊红了,目光不自然的落在别处略显慌张失措。
盛卿也是面红,可也知道他不是故意的,站起来将手里的帖子递出去,“意外的事不怪你。你看看字帖有没有弄脏。”
“这是我小时候练的字,夹在书里忘记了。”赵益良垂眸待面上热气降下来,“后面很忙,我也很久没写过。”
盛卿本来是有点尴尬,可是见赵益良红彤彤的耳垂,觉得很是好玩好笑,没想到那么容易害羞,她转移的说,“你写得很好看啊,有大师风范。我的就不行了,顶多就是一笔一划的规整。”
“你夸大了。”赵益良轻笑,他从书架上拿下传说中古时用的文房四宝,“要不要试试看,太久没开封,应该还能用。”
“先说好,我写字很丑的,你可不能嘲笑我。”盛卿是挺想摸毛笔的。
“当然不会,我也是献丑,写得没以前好了。”赵益良打开后还有研墨的墨条。
盛卿没有试过这个,她自告奋勇来研墨。
两人靠在一起气氛融合,颇为红袖添香。
赵益良提笔,行如流水的写下“人生得意须尽欢”这一句诗。
光是从字体就可看出了潇洒和强横,笔锋该有的凌厉并不缺。
盛卿说了声好字,赵益良将毛笔给她,“你来试试。”
“我写得不好,会破坏了你的字。”盛卿摆手,她觉得赵益良的字都可以裱起来挂着欣赏了,大师之作。
“怎么会,你能看得起我的字,愿意题在旁边,我高兴还来不及。”赵益良自贬的夸赞。
盛卿只好拿过毛笔,有些紧张的在旁边写下了“莫使金樽空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