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感情无所谓,骗她钱,败坏她财运,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见她一扫失恋低迷,俨然是化身女修罗,其他人对赵世瑛伸出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赵益良看着侄女发来的图片,侧脸赫然就是盛卿,这可不就巧合了。
他弯起嘴角,眼里划过流光。
等盛卿出来,赵益良将手机收好,抬头看她,走上去迎接,声音清润,“饿了吗,再等等,居所距离这里不远,大概半个钟这样。”
柔和日光洒落下为他镀了一层淡淡金光,如玉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眉目温柔。
他的气息很温和,站在他面前,如沐春风,是很放松的姿态。
盛卿浅笑摇头,“我还没有饿,可能昨晚吃得有些撑到了。”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怎么能放一起。”赵益良被逗的一笑。
他打开车门让盛卿上去了才坐在驾驶,驱车前方居所。
路上,赵益良在介绍居所的过往,曾经是一个隐士的居住地方。
这位隐士出自赵家门下子弟,居所自然也是赵家的,现在有个老道士住。
说来也是沾亲带故的关系,只是隔得远,不过由他照看可以放心。
盛卿满怀着好奇和赵益良来到了居所,只有一扇很小的门,墙院很高。
周边是绿植,地面还是青石板砖,门前的梨花已经过了花期,树叶唰唰而落。
踏进这里,有种穿梭回到古时的错觉,人也平静下来,进入淡泊境界。
赵益良提前说了会过来,他敲门,很快,有个道士打扮的老者开门,他手里拿着扫把,头发已经花白,看着清瘦,可气色很好,双眸有神。
“世公,这位叫盛卿,是我的朋友。”赵益良介绍,“卿卿这位就是无名居士,你随我一起叫世公即可,无需太过生疏。”
因为年纪大了,且辈分无法排出来,赵家人都是称为世公。
盛卿温婉一笑,“世公。”
“好好好,你们都进来吧。”世公笑呵呵的河北慈祥,“我已经温好早餐就等着你们过来。但都是粗茶淡饭,也不知吃得习惯吗。”
“很久没有吃,我也是很想念这个味道。”赵益良自不会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