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卿也是第一次进入傅在州的房间,和他人一样,就是黑白冷色调。

干净整洁,所有东西都是整整齐齐摆好,有种不像卧室像酒店。

每一件东西都是必须出现才会有,绝无任何摆件装饰,令人震惊。

盛卿一直觉得,卧室是释放自己的私密空间,应该是布置的很温馨。

就算没有,生活了十几年,肯定会摆有很多东西,偏偏傅在州的什么没有。

有种他随时都会抽身走人,没什么感情一样,冷冰冰。

“我的卧室,是不是和你们的不同。”傅在州看见了她脸上的小表情浅笑。

被抓包了,盛卿尴尬的摇头解释,“没有没有。傅大哥的卧室一尘不染,整整齐齐,这是我学习的楷模。我的房间,经常被我妈嫌弃是狗窝,东西到处丢,用了也不知道摆整齐什么的。”

她忽然有点想父母了,口是心非的妈妈,善良憨厚的爸爸。

“阿姨很爱你。”傅在州听出来她话里的笑意。

“是啊,我知道。”盛卿点头,憧憬说,“等我有点存款了,到时候接他们过来。不过长住肯定不愿意,哪儿哪儿都不习惯。”

他们喜欢在县城生活,有空了就回老家,出门就是熟人亲戚唠嗑,还能去摘果,种喜欢的菜,去山上找蘑菇。

可来到城里后他们无处可去,关起门来憋得难受,住不下几天就会喊着回去。

“我也向往这样的生活,只是担子太大,走不开。“傅在州展开手让她量。

盛卿听着心疼了,抬头就见傅在州这张脸上有疲倦,“你有多久没好好休息了。”

管理诺大家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稍微出差错,一个合同项目失误都会造成重大损失。

“我也不记得了。”傅在州每天都在忙,“好像是年初的时候爷爷被气倒住院,我休息了两天陪伴。后面项目出问题,我又去欧洲出差。”

现在是夏末了,以他每天高负荷的工作量,连续几个月的忙碌铁打身体都受不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工作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你不能本末倒置了。”盛卿有心想说,可身处了这个位置,并非说不做就行的。

“我知道。只是闲下来也不懂做什么,挺无聊的,还不如一直上班,时间也能过得快些。”傅在州是真无欲无求了,忙碌不过是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