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音又吩咐:“十日之后你到云西市,随我一起回道观,拜见祖师爷,走过流程之后才算是我正式的徒弟。”
黄小胖立马去拍胸l脯:“不用十天,师父您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徒儿永远追随您的步伐。”
这马屁精的模样让黄父不忍直视,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安慰自己不要太计较,反正是迟早的事情,这小子以往也经常不在他们跟前,早一天晚一天也没区别。
既然小儿子的下半辈子有了稳定的去处,黄父干脆丢开不管了,说了第二个来意:“玄明大师,我还有一事相求。”
可能是顾音身上穿着仙风道骨的道袍,黄父这次说起话来也文绉绉的。
顾音的目光扫过一直没坑过声的黄玉灵,黄母眼尖,立马介绍:“大师,这是我女儿,最近我女儿和我外孙出现了一些嫌隙,我们想知道是不是小人在从中作梗,具体用了什么手段。”
即便他们认定是那边和黄珏说了什么,才会让他性情大变,但也要知道具体原因,不然也是治标不治本,容易让问题越滚越大。
顾音盯着黄玉灵的面容,微微拧眉,久久不语,让黄玉灵的神经随之紧绷起来。
顾音沉吟:“有你儿子照片吗?”
那日只匆匆打了一个照面,顾音并没有看清对方的脸。
黄玉灵连忙从手机里找出一张照片,顾音看了一眼,又问:“有最近的照片吗?”
黄玉灵摇头,她不爱拍照,平时也没什么时间去记录儿子的生活,这张照片还是去年生日时候拍的。
顾音将视线再次放到了黄玉灵的脸部,确定了她先前并没有看错,她斟酌几秒,才发出平缓的声音:“从你子女宫来看,你命中有一子,但他已经死了。”
“死”这个字眼立即吓了屋子里的所有人一大跳,昨晚他们还见过黄珏一面呢,怎么今天一大早就死了,这也太突然了。
黄玉灵一个脚软,还好黄小胖及时扶住了她,不然她的脑袋肯定要结结实实的栽在地板上。
“我们昨天还在一起呢,他怎么会死?是不是我前夫想要害他?”黄玉灵努力稳住心神,儿子半夜被前夫接走,现在顾音告诉她,她儿子出事了,明摆着就是前夫的问题。
黄玉灵想起一件事:“肯定是那个女人!她儿子没了,就想害我儿子!”
黄玉灵口中的女人是前夫现任的妻子,也是插足她婚姻的第三者,后来生了个体弱多病的残疾儿子,据说前段时间那孩子猝死了,也是算是遭了报应。
如今黄珏是前夫唯一的血脉,保不齐那女人担心没了保障,就恶毒的想来害她的儿子。
黄玉灵颤抖着手翻阅相册,想找那两人的照片给顾音,可是她怎么可能会在手机上存那两人的照片呢。
顾音看得出她是在强撑,将一张符纸递给她,黄玉灵只觉得脑袋骤然清醒,但是她没有心思去惊奇,只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是该哭喊,还是该立马去找那对狗男女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