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扭头对黄小胖说:“麻烦你送我回酒店。”
这地方可打不到车,让她步行,只怕她还没走到目的地,就因为身体虚弱过度,吐血倒地了。
直到两人一鸡走后,黄母这才想起来刚才应该挽留顾音,现在追出去肯定来不及了。
黄母看向丈夫:“你说这姑娘是从哪打听到的?还是她真的是个很厉害的道士,凭本事算出来的?”
她觉得小儿子再不靠谱,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对一个比自己年纪小的小妹妹如此崇拜,一口一个师父,说不准那姑娘真有独特的本事呢。
黄父不语,刚才那些事,顾音如果只知道一件,还能说是从其他途径打听到的,可她能全部说出来,还能告诉魏立强收养的证明摆在哪里,这种事情就算找专业的侦探去查,也不一定能打听到所有的事情。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黄父也不得不承认儿子口中的这个师父,还真有可能是位有本事的大师。
他唬着一张脸,嘴硬:“不是说晚上就能爆出来了吗,是真是假,到时候就知道了。”
黄母笑笑,也就不说什么了。
余光察觉茶几上还摆着顾音送的东西,黄母好奇里面是什么,就伸手拿了过来查看。
黄父的眼神暗搓搓的偷瞄过来,只见盒子里摆着好几个大小一致的小瓷瓶。
看起来像是装药丸的那种东西瓷瓶,送的保健品?
黄母像是认出了这东西,急忙翻找手机,找出几张照片,惊呼:“还真是。”
“什么?”黄父一头雾水。
黄母解释:“之前我听人说云西市有家美容院很出名,在卖一些很神奇的药丸,一颗药能卖好几万,还一货难求。”
黄母拿起其中一个瓷瓶,翻到底下,下面刻着“生发”二字:“这个生发丸很火,吃几颗就能长出头发,都卖断货了,我当时还想给你买了用,可惜一直没货。”
黄父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拧眉质疑:“有这么神奇?”
他秃头不算太严重,也去医院看过,治疗的医生头发比他还秃呢,可见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让人长头发的药,他也就放弃了,反正脱发是大多数中年男人逃不过的宿命,大家都逃不掉,他完全没必要为此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