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儿怀了你长子的孩子。”
此话一出,顾音就听到不远处发出来一身短促的“啊——”
是黄母发出的动静,她不可置信地喃喃:“这不是乱、乱、乱……”
许是因为这种事情超出了自己的认知,黄母半晌都没办法把那个词汇完整的说出来。
那边的魏舒雅浑身冒出了冷汗,看向身侧的父亲,解释:“爸,别听她胡说,这人是黄玉杰的小情人,明摆着想诬陷我,黄玉杰你贱不贱?你以为我稀罕和你这头啃老的废物蠢猪结婚吗?用得着找这么个人来给我泼脏水,羞辱我吗?”
这话一出,一下子就得罪了黄家所有的人。
黄小胖的反应最大,差点被魏舒雅那声“小情人”吓个半死,也气得浑身的肉都在抖。
“这是我师父,你敢对我师父不敬,鸡师叔,快!咬她!让她知道知道你的厉害!”
一直趴在沙发一侧的鸡师弟至今没被魏家人发现,听到黄小胖的声音,它这才绕开沙发,跳到了沙发靠背上,眼神不善地盯着对面的魏舒雅。
“别闹。”顾音开口。
鸡师弟低叫一声,好似在傲娇的低哼,然后跳到顾音身侧,她把它当成什么了,它再是禽l兽也不可能对一个孕妇下手,一不留神就可能一尸两命,只要对方没对顾音产生威胁,它就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黄父黄母的脸色同样十分难看,只因为魏舒雅嘴里那句“啃老的废物蠢猪”,特别是黄父,他嘴里再如何嫌弃不争气的小儿子,也不容许外人来侮辱他。
除了顾音这个局外人,在场唯一谈得上冷静的大概就是魏立强了,他看似淡定,其实内心已经气到了极点。
作为枕边人的魏夫人太了解丈夫这种表现代表了什么。
她心中慌乱,急忙给女儿使眼色,让她别再惹事了,先离开这里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魏舒雅强忍后怕,微微跺脚,然后伸手拉扯魏立强的手,冲他撒娇:“爸,你看她,不仅侮辱我,还侮辱大哥,你咽得下这口气,我可咽不下。”
她告诉自己不能怕,也不能逃,不然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所以一定要在这件事上强硬到底,这样才能彰显自己的气愤和无辜。
可魏立强是什么人,虽然比黄父小上几岁,却也是一路摸爬滚打过来,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和招数,怎么可能会被女儿轻易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