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特意去看过,确定了他师父布下的阵法也没了。
不过这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当初师父只让他维护阵法,作为徒弟他也只是在谨遵师嘱,做了自己分内的事情,至于其他方面,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如今顾家二房出事,阵法已毁,他也就没必要每年上门进行维护,也算是省心了。
顾音声音淡淡:“好得差不多了。”
竹昌知道她性子如此,并不在意,注视少女苍白的脸,竹昌说出了见到顾音后一直憋在心里的疑惑:“许久不见,我观玄明小友的面相似乎产生了不小的变化。”
顾音挑眉:“说说看。”
难得碰上一个有本事的同行,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谁让她无法算自己的命,只能靠别人来帮忙。
竹昌却摇摇头:“许是我技艺不精,看不了,你的面相越发扑朔迷离,可见是天机不可泄露。”之前他起码能瞧出这姑娘是个短命相,大概什么时候死,可如今他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顾音并不意外这个结果,扯回了正题:“如果你想问我那天的事情,我的回答是我不清楚。”
她并不希望引来不必要的关注,然后被迫加入玄学界那些麻烦的势力争斗,所以不管谁来问,她都不会承认和她有关。
竹昌再次摇头:“我不是问这个,我是想问菩提村的事情是否是你所为?”
得知顾家发生的事情,大部分人都认定有不知名的高人插手,竹昌也不例外,只是大部分人都基本认定受伤的四人只是被牵连进去的普通人,只有竹昌在查的时候,想起来了之前小范围流传的“菩提村消失事件”,然后他扒拉了一下,发现顾音曾在那期间出现过在那一带。
仅仅是巧合吗?他这么不觉得,所以想找当事人进行求证。
顾音依旧气定神闲:“不是。”她去过菩提村村的事情,有心查的话还是能查到的,所以她没必要装傻,但也不会承认。
竹昌也不知信没信,只道:“那么小友想和我谈什么?”
顾音也不废话,直截了当:“我想知道你师父的长相。”
这个要求让竹昌面色讶异:“为何?“
他师父死了那么多年,即便顾音想为了顾家大房的人报仇,如今也找不到人报,还不如找他这个徒弟来得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