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指向“杰”字,继续:“上面这个木,如人在地面走路,下面便是地,你写两处的时候,字体过于倾斜,代表在这件事上你力不从心,只能默默承受。”
顾音说完才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这两个字代表‘人’的地方,你下笔的时候并不流畅,都有明显的陡峭,可见老师你因此事遭受了很大的压力,近乎不堪重负。”
姜伟凡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语气也不似之前那样平易近人:“我说了我不算私事,只算运势。”
顾音如同没察觉他的情绪不对,面色如常的开口:“我也并未在说你的私事,只是围绕你的运势来说,如果老师只是想单纯的避开这两日的祸事,我的建议是你这两日最好还是别来学校上课了。”
一直在旁边专心听顾音给人算命的宁昭昭想起一件事情,提醒:“明后天要考试。”
高三的考试频繁,几乎每个月都要考一次,不管是学校组织的,还是市里各大高校统一的,越到后期越频繁。
姜伟凡作为老师肯定是要监考的,监考名额早就布置好了,如果姜伟凡忽然请假,学校那边还得找人替代。
顾音想起之前好像确实有老师提过月底又要考试。
她点点头,也不管姜伟凡究竟会不会请假,只说:“总之,如果老师只是想简单的避开这几日的坏运势,你这两日不要出现在学校即可,但也仅仅是治标不治本,它的根就扎在那,一直不解决的话,一辈子都会如影如随的跟着你。”
顾音拿起笔,在姜伟凡写的那两个字上画了一个圆圈,把那两个字圈在了里面,就如同一个密不透风的围墙,将它永远的困在了里面,找不到一丝可以逃脱的缝隙。
“此卦结束。”
轻描淡写的四个字落下,姜伟凡就没再说过话,而是紧紧地盯着顾音圈起来的那两个字。
原本大家是抱着吃瓜的心情留下来听姜伟凡的八卦,但因为姜伟凡出乎预料的异常反应,他们再也不敢顺着这个话题聊下去,纷纷找借口离开教室。
“肚子饿了,我去食堂看看有没有饭了。”
“对对对,不吃饭的话,下午上课的时候岂不是饿死。”
“谁要和我翻出去买东西吃,还是老地方翻出去。”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稀稀拉拉地离开了教室,之前关上的窗帘也全部拉开,教室里瞬间变得亮堂起来。
宁昭昭冲着旗袍少女鬼打眼色,旗袍少女鬼这才依依不舍的从顾音旁边的座位上站起来,和宁昭昭一起去食堂找吃的去了。
不到一会儿,教室里只剩下了顾音和姜伟凡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