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顾音亲口告诉她:“给你写情书的人并不是你的丈夫,而是你丈夫找了人,让那人帮他把你追到手,那一封封的情书也是对方模仿你丈夫的笔迹,给你写的,从始至终,你丈夫没有给你写过一封信,一首诗,在你以为的浪漫爱情里,你丈夫唯一的付出就是在把你追到手时候,给了对方五千块的酬劳。”
少女用平铺直叙的语调讲述她看到的画面,也一个字一个字的砸向了焦倩,砸得她头晕眼花,脑袋嗡嗡作响,以至于之后还出现了几秒的空白完全占据了她的大脑。
为了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焦倩扶住了前面的桌子,连连摇头:“我不信,我不信,你骗我,不可能不可能……”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可笑又荒诞的事情。
如果仅仅只是丈夫变心,焦倩还能安慰自己人心是会变的,至少当初那个触及到她灵魂深处的人存在过,她也拥有过,可如果一开始就是错的,那她岂不是真的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盯着被她摆在桌面上的手机,从高处往下,死死盯着镜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恨不得穿过冰冷的屏幕,刺向这个意图将她拉扯到另一个深渊的少女。
“你骗我,你骗我!你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我丈夫身边的女人派你来破坏我们的婚姻?还是你和我丈夫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想让我给你让位?”
听到焦倩的胡言乱语,吴丹吓得连忙对顾音道歉:“学姐,我妈妈不是这个意思。”
他妈早已经在这件事上变得魔怔了,仿佛所有阻碍她和丈夫在一起的人都是另有图谋。
顾音当然知道焦倩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看到了她过去经历的一切,看到了她是如何从别人眼中的高傲女神,一步步沦为和不同女人争风吃醋的豪门怨妇。
早在她以为找到可以托付终身之人的那一刻,她就注定会舍弃自我,将自己存在的价值都放在爱的人身上。
这样的人……
顾音发出一声叹息:“给你写信的人叫徐向磊,你可以打电话向他求证。”
情绪处于异常状态的焦倩,在听到这个再耳熟不过的名字后浑身一震,失神喃喃:“徐向磊,徐向磊……”
没有人比她清楚徐向磊是谁,这人曾经是她的中学时期的六年校友,但当时两人并没有太多的交际,唯一一次接触,是焦倩对人生感到迷茫绝望,一时想不开想要跳湖的时候,是路过的徐向磊把她救了上来,但也仅仅只有那一次,他们产生了短暂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