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长冬:我亲爱的妈妈,你一个有夫有儿的已婚女士对我的女同学娇羞个什么鬼!让每天被你揪耳朵嫌弃的老詹看到之后作何感想?
许是詹长冬的吐槽念力太过强烈,詹妈妈猝不及防地看向儿子,吓得詹长冬一个激灵,手一松,在他暗叫不好的时候,碰撞声还是响起了,詹长冬差点没有吓到原地窒息。
惊恐到极点的詹长冬着急忙慌的把头骨拿起来,也顾不上它是不是人的头骨了,赶紧用手小心擦拭上面可能存在的灰尘,瞧瞧有没有哪缺了个角,不然等那个鬼飘回来,发现自己的头骨出毛病了,会不会直接大发雷霆把他撕碎?
想到后果,詹长冬的脸色快比顾音这个病秧子的脸都要白了。
詹妈妈见状,心头的火气再次蹭蹭的冒,她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奇葩的儿子?别人的孩子就算不喜欢读书,起码也有个正常的娱乐爱好,再看看她家这个,成天往自己房间里放一些渗人的物件。
最气人的事是上个月,这小子突发奇想把灯弄成了红色,大晚上还不关窗帘,当天就吓到了某个半夜回家的业主,让人家直接跑去物业投诉,还在业主群里发了照片内涵。
詹妈妈本来就是个爱面子的人,看到这几张照片就知道是自己家那个逆子搞出来的,想把儿子撕了的心都有了。
宁昭昭三人看到詹妈妈在恶狠狠瞪着詹长冬,纷纷低下头,在心里默默给詹长冬鞠了一把辛酸泪。
刚才他们看到头骨掉下去,心跳也都跟着停了几下,更别提作为当事人的詹长冬了,偏偏他还不好和家里人说出实情,只能接受来自老母亲的目光凌迟,太冤枉了。
顾音如同没见到詹长冬心急如焚的画面,慢吞吞的从包里掏出瓷瓶。
“阿姨这里有三颗美容丸,你拿好,记得隔三天吃一次。”
詹妈妈听到声音后,才将目光从不省心的儿子身上转移到顾音身上。
“哎呀,我跟你一个小姑娘要这么贵重的东西,哪里好意思嘛。”
詹妈妈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眼睛也不忘直勾勾地盯着顾音拿在手里的小瓷瓶,似乎只要顾音再多说一句,她就能盛情难却的收下了。
顾音接触过各种各样的人和鬼,当然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于是顾音用另一只手抓起女人的左手,十分坚定的将瓷瓶塞到她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