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自私的人,不然也不会因为那一线生机,特意透露给二房,他们的亲生女儿是她,搅乱了他们本来平静的生活。
也不会在明知二房偷大房的气运,顾建国不是老太太的儿子,从不直接和他们挑明,更不会在明明有实力破阵的情况下,还是选择了其他方式。
就是因为自私,所以她不会那么做,她可以为了活不择手段,如果没有系统的牵制,让她知道有些事不能做,不然会死得更快,或许她还能更加卑劣一点,更没有原则和底线一点。
可现在,在承认自己无比自私的情况下,她还想再问一次同样的问题。
是属于内心煎熬的犹豫不定,还是只为让自己更加心安理得的彻底自私一次,顾音自己也分不清楚。
“师弟,我若是……”
顾音滚动发疼的喉头,她第一次感觉原来说话也如此的艰难,明明身体上的痛苦已经减弱到可以忽略不计了,可是她还是感觉嗓子在这一秒紧得发疼,仅仅是一句简单的话,她都说得如此艰难。
鸡师弟看出了她的挣扎,她的渴望,迟迟没有吭声,只在顾音摸上它脑袋的时候,往她掌心蹭了蹭。
它仿佛在说,只要你想,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能阻挡你追求的步伐。
你值得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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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顾音去找功德光来源的时候,黄小胖已经追上了李招娣母女。
因为周蓉只是抓着李招娣往家里走,并没有对她进行身体上的打骂,黄小胖也不好对周蓉做点什么,只能紧紧地跟在周蓉身边,一有不对,他就可以把师父给他的符纸贴上去。
束缚符,一听就像是让人定住不能动的符纸,正好方便了他无法对女性下手的为难。
周蓉发现了这个死胖子一直紧跟着她们娘两,顿时警惕质问:“你总跟着我们做什么?不是让你们快点走了吗?”
又想到儿媳小慧说的话,周蓉眯着眼:“你真是这个死丫头的姘头?”
黄小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什么姘头,可真难听!
不过之前才在小慧面前演了一出戏,黄小胖现在也不好立马撇清关系,免得这家人又起了换亲的心思,所以黄小胖只能在暗中给李招娣丢出一个眼神,让她配合自己,然后才冷着脸说:“我是她男人。”
周蓉白了他一眼:“什么男人,不还是姘头,呸!”
她发现那个奇怪的姑娘没跟上来,也就不像刚才那样紧张了,注意力再次回到了李招娣这边,所以对黄小胖的态度十分的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