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后,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大部分时间都是它一个人在家,肯定无聊又孤独。
顾音一边拿着伞,一边往外走:“师弟,你该不会才几岁吧。”
她以前给鸡师弟算过,虽然算不到它的来历,但算出它没成年,还是个崽。
顾音猜测它可能是个年纪很小的鬼,不小心附身在了鸡身上。
鸡师弟自然没办法回答顾音,也不想回答顾音,一声没吭。
“难怪这么粘人。”
听到这句略显调侃的话,鸡师弟成功炸毛了。
如今顾音手里可没灵气糖丸哄它,只能让这只容易炸毛的未成年师弟生了一路的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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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饼大婶今天也是一大早就起来。
丈夫以为她要去开店,结果妻子大早上起来,只是为了收拾房子,叮铃哐当的吵得他都没办法睡,只能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起来了。
他换下睡衣,出去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快?”以前这些活可都是他在干。
煎饼大婶白了丈夫一眼:“起了?那就来帮忙,待会儿那几个小的就回来了。”
丈夫好奇:“回来做什么?”
自从孩子长大后,有了自己的小家庭,都是各住各的,小女儿如今也找了男朋友,按照进度,过年应该能见家长了,到时候见面的机会也就越来越少了。
“有事情。”煎饼大婶含糊解释。
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找了一个大师上门算卦,而是用别的借口把那三个孩子叫了回来,不然听到真相,他们肯定会以为她被骗了,更别提老老实实的回来。
丈夫见她含糊其辞,打趣:“你该不会要分遗产吧?”
煎饼大婶立马把弄湿的抹布丢到丈夫怀里,没好气:“是啊,分你那份的遗产!”狗嘴吐不出象牙,当初怎么就嫁给了这么个家伙。
要不是大师说她后半辈子都是福,她都要怀疑这小老头是不是盼着她死,好出去潇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