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顾音才转校没几天,还不好好上课,甚至是逃学,顾安远差点没想起来妹妹在和自己一样都是高三生。
他以为顾音是在等他一起去上学,上前两步,对她说:“走吧。”
顾音没动,面朝少年伸出手,摊开掌心:“随身带着,这东西不怕水,所以洗澡的时候也不用摘下来。”
顾安远眨了眨眼,看着小姑娘掌心那块长方形的小木牌,黑色的木头雕刻着精致的纹理。
“这是见面礼?”顾安远小心翼翼的试探。
顾音迷茫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会提到见面礼三个字。
顾安远见状,也知道自己自作多情了,白皙的面容刷拉一下就红了,整个人都散发着难为情的气息。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窘迫过,他张了张嘴巴,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缓解尴尬,最后只能保持闷声不语,默默接过小木牌,然后说了一句:“谢谢。”
“不问为什么?“顾音有点意外,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听话的人,根据她以往的经历,对方往往都会追问原因,从未一开始就这么乖巧的听她安排。
顾安远在镜片底下的眼睛愣了愣,不解:“要问吗?”
顾音歪头:“也不是,只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听我的话。”
她什么也没解释,他也什么都没问,要是遇到的人都这样,顾音觉得自己会更轻松一点。
顾安远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你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
顾音点点头,没再说话了。
顾安远见她还是不动,抿了抿嘴角,语气有些复杂:“你……不去学校?”
顾音十分自然地摇头:“今天不去。”
她还得去满香苑处理云琴藏于池底的尸骨,虽然云琴已经魂飞魄散了,但如果她的尸体落到有心之人手上,仍然有用武之地,并且是不好的那一类。
顾安远张了张嘴巴,没说什么。
从昨天的事情来看,顾安远就可以得知顾音这个人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顾安远认为学习重要,并不代表他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将这些念头强压在顾音身上,哪怕顾音是他的妹妹。
在大部分情况下,随意插手他人的私事,都是一件不讨喜的行为,即便顾安远一心只知道读书,却也知道这个道理。
不过他还是有一个问题很想问,可是又不好意思问,只能看了顾音好几眼,嘴巴动了动,还是没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