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用什么样的物件……
顾音注视眼前的牌匾,方才一回到家,她就让顾景行将这东西放在凉亭里,就为了这一刻。
顾音掏出家伙,开始锯木头,做成类似于佛牌大小,多余的那几块先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看着边角被磨得圆润光滑,看起来黑乎乎的木牌,顾音换成了小刻刀,专注的雕刻起符文。
只雕刻符文的话看起来比较明显,所以顾音把它融入到了花纹里,一般人无法看出里面的门道。
顾音雕工不错,费劲的事情是符文要动用自己的能量,她能量不弱,不然也不会让进化成初阶厉鬼的古装女鬼连求饶,只可惜她寿命有限,每输出一次,就会用寿命时间抵扣。
虽然寿命下降的速度,和雕刻的时间长短没有多大的干系,顾音还是全神贯注,加快了雕刻的速度。
最后一刀落下,桌子上,桌子下都是木屑,不多时,木屑上溅到了零星的血迹。
顾音不出意外的咳出血了,因为时间不早了,她用帕子捂着嘴巴,尽量把声音降低。
几声低沉的鸡叫,让她抬眸,发现鸡师弟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正在用那双乌溜溜的豆豆眼盯着她看,鸡爪还在木屑上跺了几下。
这是它生气的表情。
顾音用另一只手戳了戳她一个手掌就能抓住的鸡脑袋,闷咳一声后,说:“无碍,常有的事情。”
鸡师弟弯下鸡脖子,看向摆在石桌上的木牌,怎么看都觉得碍眼。
“别打它的主意,这可是我费了十几天的寿命换来的,你要是气不过毁了,那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顾音从来没有和谁说过保命系统的事情,也没告诉过别人她看得到自己的寿命时间,只不过和鸡师弟聊天的时候,顾音偶尔会吐槽自己拼死拼活搞事业的时候费了几天的寿命,或者又能多活几天。
落在旁人耳中,那些话无非都是一些牢骚,不会太过计较。
再者作为一只不会说人话的鸡,鸡师弟就算有再多的疑惑也问不出来。
顾音拿起其中一块木牌,手指细细摸过上面的精细花纹,声音很轻:“其实这是最小的代价了,在我能接受的范围,不然的话,我肯定不会这么做。”
顾音只做了四个木牌,顾建国和孟缨络夫妇的,二哥顾景行,三哥顾安远,而那个素未谋面的大哥顾景舟,可能是因为长期不住家,也鲜少去二房那边,二房那边并没有对他下手,他的气运没有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