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商有量的模样,反倒让充满敌意的顾凯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如何?”顾音伸出手。
顾凯沉默,过了十几秒,才伸出自己的手,和顾音快速握了一下手,意识到顾音的手太凉,他顿了顿,又若无其事的把手收回去,哼了一声:“你最好说到做到,还有我不蠢,你才蠢。”
在顾凯看来,聪明人都不会选择待在大房,而是会想方设法的回到二房争,所以顾音蠢。
顾音不答,站在原地目送顾凯远去的背影,她嘴角的弧度淡了下去,再次恢复清淡的神情。
她不紧不慢地掏出帕子,擦拭和顾凯碰到一起的手,察觉到不远处还有一个顾安远,顾音侧目看去。
见这个三哥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顾音想了想解释:“有点脏。”
顾凯身上沾到了一点鬼婴的鬼气,顾音碰到她也难免沾染到一些,她的帕子也不是普通的帕子,能清理一些不算浓厚的鬼气。
顾安远沉默注视顾音那双干净到都有些病态的手。
顾音也不解释,把沾染到手上的鬼气擦掉后就把帕子放了回去,再次坐下,开始闭目回忆之前看到的阵法布局。
顾凯的那番话给了她启发,她的身体情况不允许她直接破阵,但她完全有这个能力再加一道阵法,在二房偷取气运的时候,这些阵法也会悄无声息的运作,将那些气运再次转回去。
虽然也是治标不治本,但在一定程度上也能保护二房因为气运逐年衰竭,而遭受性命威胁。
这是顾音所能想到,并且能做到的办法里,最有效的一个了。
只是这个阵法要布在哪会比较好呢?
在顾音闭目思索的时刻,顾安远误以为她刚才的话其实是违心的话,现在想静一静,所以他一直保持安静,不出声打扰。
等到顾建国和顾景行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人各坐一边,谁也不看谁。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认为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音音,走吧,去祠堂。”
顾音睁开眼,点点头,伸手戳了戳在旁边打盹的鸡师弟。
她察觉这个小动作被顾安远留意到了,顾音依旧十分淡定地起身,还理了理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