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娟我知道这么多年我对不住你,对不住小霞,是我没用,才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他说着,立马扇了自己一巴掌。
“反正我这个人活着也没用,等我死了,那些人也找不到人讨债了,你拿着赔偿款躲得越远越好,以后没有人照顾你,能找一个就找一个吧。”
哭是真的哭了,声音嘶哑也不似作伪。
句句诚恳,都在关心妻子未来的生活,好似真的马上就要找个地方结束自己的生命。
杨娟笑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哭得眼睛通红的男人,笑出了声。
杜德安被笑得哭不出来了。情绪被打断,这还怎么哭?
杨娟笑出了眼泪,边笑边摇头:“这么多年,我为什么现在才彻底看透你呢?是我蠢啊!”
“杜德安,有种你就真的去死!别只是嘴上说说,或者留下一封信,丢给我一堆麻烦,口口声声说要找个地方死了一了百了,没几天又跑回来下跪哭诉。”
杨娟看向男人眼底满是冰冷。
她根本不怕杜德安真的去死,因为这不是一次两次了。
就在杜小霞出事后的半个月,杨娟一直住在姐姐那里,然后杜德安带来了所谓的朋友到家里住。
杨娟回去,才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人。
等到第二天,杜德安留下一封信说这个朋友其实是债主,他欠了人家两万块,因为没钱还,对方赖上他了。
说他愧对她,他决定去女儿的坟前忏悔,自杀了结余生,让杨娟把那个债主赶出去就行了。
杨娟看到那封信后一阵阵的恶心。
也不知道算不算幸运,那个债主可能是见她可怜,当天就走了。
想到蠢透了的自己,想到和自己阴阳两隔的女儿。
杨娟忍不住拿起手边的杯子,丢过去:“滚!明天就离婚,离了婚,你要死多远死多远,和我没有关系!你不离的话,我就去申请诉讼。”
杨娟冷笑威胁:“如果你不离,我就把你做的那些破事捅出去。”
杜德安现在还在假释期,赌博可不是什么合法的事情。
以前杨娟从来没想过要做到这种地步,现在?谁管他死活!有多远滚多远,最好从地球上消失!
杜德安显然也没想到杨娟会拿这件事威胁自己。
本来准备好的说辞顿时堵了回去,灰溜溜地留下一句:“别冲动,我不烦你了。”
杜德安觉得今天的自己倒霉透了,从医院出来过马路差点被车撞,眼看要到家了,一只鸟从他头顶飞过,排泄物直勾勾掉到了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