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落在少羿眼中,偏就是浓郁到了极致,同她的腕色有着强烈的反差,才愈发艳得惊心动魄。
更何况这是融合了他们两个的鲜血,凝出的契纹。
他以血脉之力进行干预,也意味着契纹对他的束缚更重,蛊惑更深。
少羿别开了视线,两指压住眉心,不敢再看。
祝骄也察觉到了异样,分明是指尖血,却好似与她的心脉相连,引诱着她将所有的注意,都沉入手链的纹路中。
这危险诡秘之感让她觉得不适,她将手链从腕上取下,想到什么,道:“这么简单?我不用饮你的血也可以吗?”
“姐姐如果想的话……”少羿喉结微动,还是告知了她实情,“其实本就不必饮血,昨日那般,只是想和你亲近罢了。”
更谈不上简单,结契复杂无比,但当年他已借着她的分身缔结了一半,而今自然轻松。
闻言,祝骄瞪大了双眸。
什么意思?
她失了那么多血,就平白喂了这小疯子?
先前他还换了别处去咬,远不止于单纯的动作。
她也只是觉得是他中途生出了心思,哪曾想,他的出发点就不是血契!
祝骄气恼地将契纹丢下,抬脚踩了两下。
少羿瞳孔一缩。
他捂住心口,腿上一软,单膝跪到了床边。
他抬眸看着那血链落在柔软的衾被上,被那只漂亮的玉足泄愤式地碾过。
这女妖根本不知道,他现在和契纹连触感都是相通的!
祝骄没有戴回手上,尤为敷衍地将它套至脚踝。
【你看他的表情,】祝骄解了气,看清少羿的模样,更觉得快意,【他定然是受不了这种羞辱,脸都气红了!】
时午:【……的确是羞辱,但可能不是气的。】
几乎是话落之际,祝骄的小腿被扣住。
堪称粗暴般的一拽,她被迫从坐变成了躺倒。
她脑中一懵,连忙以手臂撑着,微微抬起上半身,向前方看去。
那魔物垂眸,在她脚踝内侧,唇角压住他们的契纹,落下与动作截然不同的,轻柔一吻。
少羿抬头看向她,眸光显露迷离之态,翻滚的情绪俨然到了失控边缘,他道:“姐姐,契纹在你这里,你可以用它……掌控我。”
祝骄头皮发麻。
掌控?
谁能掌控他,谁敢掌控他?
装得像只乖犬,实际就是一头恶狼,随时都可能反噬其主。
再说了,她一不喜欢他,二也没有奇怪的嗜好。
她果断地抽出腿,一掌凝出法诀,隔空将他击至数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