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纹意味着掌控权,本是两个生灵平分,若能全部给她,她平日里不动用,自然不会有什么影响,和没有缔结血契也无甚区别。
但后半部分——
“我也和你游赏了不少时日,怎么能一天都不算?”祝骄抬了抬下巴,道,“一年太长了,再短点。”
“十个月。”
“还是太长!”
“八个月!”
“再减!”
……
时午听着两个生灵幼稚的谈判,道:【你可以多留些时日,但血契不是儿戏。】
一旦缔结,意味着她和别的生灵有了难以斩断的羁绊。
祝骄想得极好:【等破坏值满了,不必像现在被剧情节点牵着走,自有无数岁月不知如何消遣,那时再来找他解开。】
这一打岔的功夫,少羿道:“三个月?说定了!”
祝骄回过神来。
可恶!
本来可以再减一点的!
对上她的目光,少羿似是能猜出她的想法一般,沉默几息,道:“一个月。”
祝骄当即打起精神,眸光亮晶晶的:“好啊!”
少羿看着她的模样,不由眉心舒展。
罢了,与其让她留得长久却心情郁愤,不如少些时日换她满意。
这样,才会有下次,再下一次。
“血契要怎么结?”祝骄顺手拔出了剑,抬起自己的左手,琢磨着在哪个位置划一道伤口。
少羿闷哼一声,捂住心口,道:“你这是……谋杀……”
祝骄循声看过去,就见血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啊,忘了。”
她连忙将剑收归鞘中,接住少羿摇晃的身形,施了个治愈的法术,堪堪帮他止住血,提议道:“你要不先养伤?血契的事不急,反正有一个月。”
少羿忍住痛意,盯着她的双眸。
忽然伸手,将她推坐到了桌案,道:“我的伤无碍,现在就可以。”
言语中,单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一手握住她的肩,一手抚上她的耳际。
随后俯身,重重地咬在她的颈侧。
血液迅速流失,让祝骄眼前发晕。
她压下齿间破碎的呻/吟,抓住了此刻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好似欲将她整个妖都吞噬殆尽的生灵的手臂。
少羿动作一顿,逸出一道轻笑。
他撤离几分,顺着细嫩的脖颈,温热的唇向上摩挲而过。
在她反而过来之前,含住了她的耳肉,齿尖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