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只小妖就像个小向日葵,跟着他调转身形,直到他坐好,她才停了动作。
赤焰烛龙眸光微动,道:“问吧。”
祝骄开门见山地道:“‘赤焰’是你的本命兽火吗?我想看看!”
赤焰烛龙霍然起身,面上的薄红一路烧到耳际,道:“你这女妖太不知羞!”
祝骄:“?”
这话砸得她有点懵。
见他又要跑,再想诓他出来怕是难了。
祝骄的行动远比思维更快,小跑跟上,死死地抱住了大火炉。
烫是烫了点,为了自由,她忍了!
赤焰烛龙感受到身后的微凉与柔软,耳朵尖都红透了,色厉内荏地道:“放开。”
“不放!”
他想掰开她的手,但刚碰到那片细腻,又触电般远离,恼道:“还请魔后自重!”
祝骄眨了眨眼。
从前世到她在天界的几十年,再到现在……
她根本没有把他当成人。
被他这样一说,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觉得这大火炉愈发烫手,连忙松开。
因他背对着她,也就不知,她放手之后,他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
……她的反应这样大,可见对他那句话何等在意。
“咳咳……”祝骄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没话找话地道,“你不是说不认识我吗?”
赤焰烛龙面上的热意散去,语气带着嘲讽:“三界谁人不知,当年的‘祝骄仙君’?魔宫上下又有哪个不晓,魔后被寻回来了?”
“寻?说得好听,”祝骄哼了一声,道,“而且我和敖厌最多就是同僚的关系,别人不清楚,你总该知道我有多讨厌他吧。”
一时口快,将真实想法讲了出来。
祝骄有些懊恼。
他们两个同气连枝,关系亲厚,她说这话不会把对方彻底得罪死了吧?
然而那龙转过身来,竟看起来很是平静。
“嗯?”祝骄凑近瞧了瞧他的神色,这次他没有闪躲,只是沉默地望着她。
她莫名觉得,他的心情好像很好。
祝骄忍不住脑补,莫非敖厌平日里苛待他,让他早就心生不满?
不对啊,虽说她对那个魔物心有成见,但听闻他无论当年带兵作战,还是如今对下属,都是不错的。
“你要赤焰做什么?”
祝骄回神,道:“就是……好奇。”
他轻声道:“你可知,于赤焰烛龙一族而言,赤焰意味着什么?”
祝骄摇头,尤为坦率:“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