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骄看了眼另一只手上,擦得锃亮的佩剑。
又看向那举起来的,裂纹如蛛网般密布的神器。
默默将照妖镜放在地上,面上笑嘻嘻的,对天兵道:“又要劳烦西方佛主修了……”
刚好,这下谁都没办法带走。
带走了也是一堆破铜烂铁。
话没说完,身前投下一片阴影。
菟娇娇飞近,看清神器上的裂痕,面色很是难看,道:“我不是说了不要伤她!”
方才这剑气落在她身上,何止是伤,这是要她的半条命!
祝骄惊讶地抬头。
菟娇娇带着怒气转身,眸中一片冷意:“我虽唤你一声义兄,但她于我而言,是极重要的生灵。”
“真是感人,”祁钧抚掌道,“你该不会以为,她在本座眼里,就是无关紧要的吧?”
“那你为何……”
“当然是因为,本座恨不得将她抽筋剔骨,寝皮饮血!”
他分明在笑,似想到了那般情形,眸光闪烁出沉迷之态。
却字字郑重。
祝骄被吓得一退。
“方才那招不会让她死,因为除却恨意,本座所有的情念也在她身上。”
场中的生灵,包括祝骄,在胆寒的同时,料想这问话的妖该有一番天人交战的纠结。
谁知——
菟娇娇没有半点犹豫,竟是一剑在身前划出一道灵力,浅绿色的屏障升起。
“既如此,今后你我还是分道扬镳为好,我不会让你如意的,”菟娇娇道,“想必你也看到了,她对你很是厌烦。”
这话直往对方的痛处戳。
时午道:【哦豁,塑料结义,反手捅刀。】
祝骄也震惊了:【真有这么酥脆……脆弱吗?】
啊,突然饿了。
而另一个当事者,也是分毫不在意的模样:“她也未必就不厌烦你。”
“这就不劳烦你费心了,毕竟义兄,”菟娇娇腼腆地笑了笑,改口道,“祁大哥年岁过长,不像我,刚出世就得了她的点化,化形时也是因为她,才捡回一条命。”
——你老了。
祁钧唇边的笑意淡去。
“本座和她多年的交情,轮不到你一个妖物置喙!”
话落,剑招径直攻了过去。
祝骄看着两个生灵大打出手:“……”
时午继续吃瓜:【好一出结义阋墙。】
被迫围观的魔物:“……”
救命啊,他们回去之后不会被魔尊灭口吧?
要不经过别家领地的时候干脆投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