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祝骄奇怪道,【不是一开始就说好了吗?我要这仙君的身份做什么?】
时午暗道果然。
她这是对堕魔的神君,还有天界众仙,都没有半分留恋。
将他们最后一点念想也要湮灭。
【你准备何时动手?】
【我倒是想尽快,】祝骄晃着杯中澄澈透亮的酒液,嘀咕道,【可总要寻个由头,而且我现在不好去天界,也没有法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仙牌毁了。】
这般烦恼着,抬头看向那目露迷蒙的少年,对方刚好逞强又吞尽一杯。
祝骄眸光微闪,笑道:“撑不住了就认输吧,别忘了答应我一个条件,这可是你说的。”
这狡黠的神色让魔物心中一动。
【好感+1】
少羿有些艰难地咽下酒液,道:“不可能!”
好不容易让她松口,他就是喝死,也要让她完成他的遗愿!
时午看出她的意图:【你该不是想要他帮你吧?】
【我若是自己能成,当然就不需要他了,】祝骄撑着下巴,道,【多个退路。】
少羿眼前已然看不真切。
魔官酿的酒混合着几味灵草的汁液,很是滋养筋骨,却也架不住过了量。
微辣的酒水滚过喉管,渗入血肉,灼烧着脏腑。
血脉之力有了苏醒的迹象。
少羿陡然扣住女仙的手腕,在触及到她诧异的目光时,又克制住本能,将渴望压回骨子里。
她对他的态度刚有些软化。
他不能在这时候……
在挣扎与不甘中,少年终于坚持不住。
隐约察觉到女仙抽出手腕,接住了他即将撞到桌上的额头。
晕过去前最后的印象,就是她掌心柔软温暖的触感。
【好感+2】
祝骄掂了掂,道:【我刚觉醒记忆的时候,若你不拦着我,他这颗脑袋早就被我拧下来当球踢了。】
说完就松了手。
少年“砰”地一声落在桌上。
还是没能免过被撞的命运。
时午:【……】
为某只魔尊点蜡。
祝骄运功,将体内的酒意化解。
因有些乏了,准备出门寻个地方歇息,刚好等小魔头酒醒。
手刚摸上门。
时午提醒道:【你这样会露馅。】
祝骄清楚他说的是什么,道:【我酒量好,不行吗?】
【呵,】时午意味不明地道,【酒量再好,能连饮几壶魔官特制的药酒,然后面不改色大摇大摆地出门?】
祝骄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