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们争的是帝心,还是背后所代表的权位,都与她无关。
等等……
祝骄有了个不妙的猜测:【庄妃该不会是要争宠吧?】
要说她经历的最大的变故,无非两个。
侯门凉透了,无力回天;再就是失去帝心……
祝骄挠头。
可她不会啊!
几万年来,数不清多少生灵有过纠缠靠近,自荐枕席的妖魔不在少数。
鸾飞云说她不开窍,不止因为她不肯回应他们。
她连情爱的心思都不曾有过。
现在要让她去和别人争,讨好的还是一个妻妾成群的凡人?
祝骄往后一靠,道:【凡人不是男子三妻四妾,女子三夫四侍吗?弃了皇帝,给庄妃换个小情郎应该也行吧?】
时午意味不明地道:【你要用这躯壳,去寻个‘情郎’?】
【试试嘛,若还脱离不了这具凡胎,我再给她抢个皇后当当。】
【不行,】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冷硬,时午解释道,【凡人的婚约并非是你想的那样简单,一切都以权势地位为先。既已是旁人/妻妾,就只能钟情一个,除非和离,你才能去寻几个地位不及你的夫侍。】
【在凡间游历多年,我当然知道,这不是与皇帝和离不了吗?】祝骄忍不住走神。
难不成要先君千歧一步夺了帝位……
【那就收了你的心思,先打探消息,再从长计议。】
【哦,】祝骄双手撑着下巴,再次伸出试探的脚,【还是想翻个墙。】
【祝骄!】
等轿辇停下,祝骄往上方一看。
烫金匾额悬在正中,手书三字“长寿宫”,龙飞凤舞,很是潇洒。
祝骄点头,对这不加修饰的美好祈愿很是满意,道:【这个名字好,我就喜欢活着。】
【希望你作死的时候能多想想现在的话。】
祝骄将所有宫人赶出了殿外。
从柜中拖出分身,左右看了一圈,藏到了墙角巨大的衣箱中,然后落了锁,顺便又加了一道法力封住。
似乎觉得有趣,不禁道:【让那些凡人看到,只怕又要被吓晕了。】
可惜还没到暴露的时候,不能喊他们进来捉弄一番。
时午听出她的跃跃欲试,道:【……不止他们,我也会被吓到的。】
她什么时候能让他省心?
祝骄将宫人唤进来,让他们将空了的柜子抬出去。
几人想起听到的传闻,越发觉得这位主子是沾了什么邪祟,才如此反复无常。
心中惧怕,还是依言照做了。
只有个年纪大些的,偷偷去了丹房。
于是祝骄正懒懒地靠着浴桶,放松着筋骨。
那位听到消息的国师,就迈入了长寿宫。
年纪大些的宫人开口道:“娘娘……”
君千歧抬手,示意她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