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午隐去了自己的私心,只道:【那就尽快想好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骄骄既如此喜欢这些器物, 不若去本君府上, 库中宝物良多, 凡有瞧得上眼的,拿去就是。”
祝骄循声望去, 对上一双温和的眸子。
又看向他身后,没找到另一个神君。
见状,皓微唇边的笑意淡了几分。
【好感-1】
皓微抬手,地上的衣袍悬起,飞落到他的臂弯。
祝骄有了个不好的猜测:“这该不会是你的衣服吧?”
皓微施了个除尘的法术,道:“不然你以为是谁的?”
【好感-1】
祝骄皱起了眉,丝毫不掩饰内心的厌烦。
她居然披着他的衣服睡了许久……
晦气。
【好感-2,】时午颔首,【表情不错,继续保持。】
祝骄意外于降得尤为顺利的好感度,仔细回想一番后,信心再度归来。
他可是她一开始最看好的目标。
相信现在偏高的数值,只是源于她多年没有踩他的痛处,让他短暂地误入了歧途。
祝骄扬了扬下巴,道:“阿初不在,你是如何进来的?”
“‘阿初’?”皓微重复了句,道,“敖厌被关起来不过二十年,你就又招惹了别的生灵?”
闻言,祝骄目露新奇,煞有其事地打量着他,道:“这话好似是为敖厌鸣不平一般,你是不是忘了,当日是如何陷害他,姑母放他走时,又是如何想着引众仙对付他?现在又来装什么念旧的好友?”
“骄骄,你总是将许多事强行安在本君身上,”皓微轻声道,“只说此刻,分明是你在为他鸣不平。”
祝骄哼了声,道:“你想多了。”
她只是单纯看不惯他虚伪的模样。
“那就当是本君多想,”皓微走近了几步,道,“本君既说了招惹情债,你以为这‘别的生灵’指的是敖厌之外吗?”
祝骄没明白他的意思,直到一声轻叹落下。
“为何不能是本君?”
祝骄一愣,继而笑出声,道:“皓微,你莫非是在向我求欢吗?”
皓微心下生出愠怒,并非是因她话中的挑衅与欺辱之意,而是……
“你素日里与众仙来往,也是这般言语轻浮?”
祝骄无谓地摊手,道:“你非要这么想,那我也没有办法。”
妖魔一向直白,无所顾忌,自然与凡事都爱藏着掖着的神仙不同,后者却还要标榜端庄持重,美其名曰含蓄。
彼此观念不同,她不想和他纠缠这些有的没的。
然而落在皓微眼中,却是默认了。
祝骄被那逐渐带上几分侵略意味的视线盯得头皮发麻,猝不及防听到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