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骄这话说得底气不足,她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
【祝骄,】时午沉声道,【敖厌的好感度已经到85了,你还觉得他的反常是傲气使然,而不是有别的缘故吗?】
闻言,祝骄有些恍惚。
思绪纷乱中,忽听得身后一道声音:“为何不跟上去?”
祝骄诧异地回头,正对上那神君疏离的视线。
凛初迫近了几分,又道:“怕被发现?”
祝骄不禁后退:“……发现什么?”
“怎么不唤‘阿初’了?”
“我……”
凛初直接挑明——
“千丝草。”
“你究竟是没碰。”
“还是对他们不曾有过什么情意?”
“本君没有兴致深究,更不想卷入你们的纠葛。”
每说一句,便向前一步。
祝骄始终未答,步步后退。
那神君垂眸,身后是耀眼的日光。
祝骄的后背已然抵上树干,被完全笼罩在对方投下的阴影中,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你和他们,离本君远一些。”
又是警告和威胁。
又是这般冰冷的杀意。
祝骄倏地抬头,抓住那神君的衣襟向下一拽。
凛初以手撑住她身后的树干,拉开距离。
不料那女仙竟直接踮起脚。
他止住避开的动作,任由她靠近。
在双唇即将相触时,她果然停下。
凛初早有预料,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不继续吗?”
清冷的气息拂在脸上。
祝骄道:“你还想要我继续?”
“你不会,”凛初道,“因为你对本君,同样一丝情意都没有。”
以为话至此处,她该知道分寸。
却见女仙笑了下,几乎是明晃晃地挑衅道:“我比起你还是差远了,你对天界众仙,对三界众生,可有半点悲悯之心?凛初,你厌恶这世间所有的生灵。”
时午没从她一系列动作中回过神来,又被她的话震惊了:【祝骄,哪怕是分身的命,也只有一条。】
而且好感度数值是让你这么用的吗?
真的很想给她晃晃脑子里的水。
凛初第一次认真地打量眼前的女仙。
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被他收入眼底。
那眸光微颤时,眉眼间的灵气让他隐约有几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