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鸾飞云被情爱冲昏了头脑时,还与她生出了龃龉。
【他助我良多,我能拿到往生石也是得益于他。】
虽说是假的。
时午道:【那你觉得他为什么堕魔?】
【与这些神仙不合啊,】祝骄不假思索地道,【他也是个不喜拘束的性子,自然见不得天界这群连喜恶都一再克制的神仙。】
时午:【……】
行吧。
祝骄以往也来过天界,但到底名不正言不顺,而今帝瑶显然是给各处值守的天兵神将交代过了,祝骄所到之处尽皆放行。
于是祝骄如进了自家后花园一般,很是恣意地逛了许久,不知不觉月上中天。
祝骄站在仙廊上,有些茫然地道:【时午,你还记不记得帝瑶临走前说,给我安排的住处在哪来着?】
天宫的东边?还是南边?
【往北。】
祝骄正欲抬步,就见一道火红的流光穿过仙廊,向着远处飞去。
经过祝骄身侧之际,裹挟的锐气划破了她的衣袖。
祝骄吃痛地捂住渗血的小臂,也不管什么东西南北,径直追了上去。
一路飞过无数宫殿楼阁,红光隐入一道宫墙,消失了踪迹。
祝骄紧随其后,跟着跃入其中。
宫灯未点,一片黑暗。
因受躯壳所限,祝骄夜视能力不佳,只得一边适应着,往前走了两步——
一道冰冷的剑意抵住了她的后颈。
“出去,离开本君的神府。”
第5章 少羿
时午提醒道:【是凛初。】
祝骄身形一僵,打量着左右有没有可供她逃跑的余地。
然而……
太暗了。
不过一墙之隔,外面绵延的宫灯连着万里银河,此处却连月光都照不进来。
“要本君再重复一遍?”
话落,宛如实质的杀意压过来。
直觉告诉祝骄,再不出声,他是真的会杀了她。
打怵归打怵,短了什么都不能短了气势,祝骄色厉内荏地道:“你的神府这么黑,要我怎么走?”
时午被她的理直气壮所震惊:【……你是不是忘了凛初是谁?】
随着一道轻微的破碎声响起,覆住整个神府的结界消失,星月宫灯的光芒洒落下来。
祝骄点评道:【用法术遮光,他的睡眠质量一定很好。】
试探地向右挪了一步,背后的剑意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