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法律都会对暴/乱期之间与阁下发生关系的雌虫从轻处理,甚至会协助双方缔结婚姻。
但可惜的是,这条少有的偏向雌虫的法例虽然存在,但几乎从来没有被投入实际运用当中。
因为从来没有一个雄虫会不识趣地靠近一只处于暴/乱期的雌虫,而雄保会也不会允许这样的恶性事件发生。
要缓解那股近乎让虫发狂的疼痛很简单,甚至不需要温迪斯走几步。
他只需要低下头,便可以触碰到那片近在咫尺的唇。
但温迪斯并不想,宋楠竹那日的拒绝依旧时不时在午夜梦回之际飘荡在他的梦境里。
他不想。
这三个大字成为了温迪斯在过去的日子里为之沮丧的恶咒,也成为了他此刻混沌大脑中的唯一一剂清醒剂。
“出出”
他几乎已经不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暴/乱期的到来带动了他素日累积下来的旧伤。
温迪斯的犬齿下意识的摩擦着,甚至在不经意间已经咬破了舌头,流出了许多道明显的血线。
但是他却恍若未觉,仍旧在不停的撕咬着口腔内的软肉,似乎在面对什么可憎的仇敌。
他不明白为什么坐在椅子上的这个雄虫还不离开,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很危险吗?他不是说了他应该离开吗?他不是
“你真是从小到大都不怎么听话,温迪斯”
一双苍白纤弱的手打乱了温迪斯此时脑中所有混乱的思想,不容分说地伸入了雌虫的口腔之内,耐心地分开了他正在与舌不断厮杀的犬齿。
温迪斯的利齿不经意间划破了那层过于脆弱的皮肤,蕴含着雄虫气息的血液霎时涌入了他的口腔,与雌虫的血液交/缠萦绕在一起。
强烈的刺激彻底清空了温迪斯所有的理智,在雄虫轻点他的舌尖之际,他才下意识地微张着嘴,让宋楠竹将手抽了回去。
宋楠竹看了一眼有些黏答答的手指,又看了一眼面前仿佛被施了定身术的温迪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在对方有些错乱地将唇印上来之际。
宋楠竹想,今天的审问终究还是要半途而废了。
第98章
桌上放着的水杯被半空中胡乱飞舞的透明薄翼掀翻在地,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彻底打破了夜晚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