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雌父与雄父之间那种奇怪的相处方式,更是自小便告诉温迪斯,爱是独占,是要时时刻刻将对方紧紧抓在身边。

但温迪斯也明白,宋楠竹并不喜欢这种方式,故而他隐藏得很好,总是会在宋楠竹的底线之内适当地满足一下自己阴暗的心思。

若是宋楠竹在其他任何时间这样问自己,温迪斯估计能暗自高兴许久。

但是今天不一样,他最近所做的一切都是悄悄瞒着对方在做。

自己的行为违背了和宋楠竹的约定,宋楠竹在离开皇宫后和他说过,希望他这段时间能够安心养伤。

在丹洛斯山脉中精神力枯竭的经历,即使目前看起来已然痊愈,但是仍旧给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少的消耗。

所以,他背着宋楠竹做的这些事绝对不能让对方知道,毕竟当时宋楠竹严肃的表情让温迪斯知道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

而宋楠竹此时的这个问题也正如他的突然到来一般,是一件令他欢喜的事,但却出现在了一个错误的时间。

温迪斯似是反应过来逃避对方视线的自己实在是过于可疑,这才将门缓缓合上。

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将灯打开,只是转身走到桌边给宋楠竹倒了一杯水。

“教官那里找我,我没有办法推拒,明日我”

“温迪斯,今天所有的教官去出任务了,这是克兰瑟总教亲口承认的。”

温迪丝:

宋楠竹接过了温迪斯递来的那杯水,他晃了晃水杯,仰头喝了下去,良久才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在戳破雌虫十分拙劣的谎言之后,宋楠竹含笑看着对方。

在温迪斯僵硬的面色下,宋楠竹拎起茶壶为他也倒了一杯水,手指轻推,将水杯推向了温迪斯的方向。

杯内的液体微微摇晃,在温迪斯的沉默中缓缓归为宁静。

面对着不发一言的温迪斯,宋楠竹只是借着月光打量着那个普通的水杯,似乎对温迪斯之前所说的谎言毫不在意。

“我是外面的任务,因为涉及机密,所以我也不能多说,你会有危险。”

温迪斯仍旧故作镇定地辩驳着,但他话还没说完,整个虫的衣领便是一紧,宋楠竹轻轻拽着他繁边领结将他带了下来。

这一下,让一直闪躲的温迪丝径直迎上了宋楠竹微微发光的碧色竖瞳。

温迪斯在宋楠竹面前从来不设防,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拽弯了腰。

由于动作幅度问题,难免拉扯到了腹部的伤口,突兀的剧痛让他不由闷哼一声。

见他这个反应,宋楠竹收束领结的那只手就是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