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甚至怀疑,如果自己和他的画架同时落水,他是不是毫不犹豫就会朝着画架的方向游去。
“噗。”
想到虞宴游泳的那一幕,恺撒不由乐出了声。
他去盥洗室简单整理了一二,便朝着自己处理政务的书房处走去。
恺撒打着哈欠推开了紧闭的书房门,在开门的瞬间,他伸手接住了朝他飞过来的一个肉乎乎的东西。
待看清手里的东西,他的眉梢一挑,神色慵懒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温迪斯。
对方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手里的那个光脑,丝毫不将此时面色难看的雌父放在眼里。
见到这一幕,恺撒不满地啧了一声。
1后
一声嗞嗞的轻响突兀地在室内响起,恺撒满意地看着温迪斯将破损的光脑扔到了一旁。
忽略了对方阴冷的目光,他擎着一抹笑,慢悠悠地走回了书桌后。
莫蒂的耳朵在他的手里晃来晃去,恺撒笑盈盈地询问着正吊着脸的温迪斯。
“我记得我们的约定可从来没有包含将莫蒂那个老家伙直接杀了这一项,温迪斯,若是你暴露了身份,我们的约定我可以随时反悔。”
那片烂肉被恺撒丢回了温迪斯的面前,他的脸像变戏法似的骤然冷了下来,冷冰冰地注视着自己面前这个年龄最小的子嗣。
“你的要求是莫蒂在流言蜚语下从元帅的位置上滚下来,没有规定他必须是活着滚下来。我的处理并没有不妥的地方,至于其他的”
说到这,温迪丝的语气里带上了几丝嘲讽。
“只要你今天减少一点纠缠雄父的时间,去看看星网,自然知道我有没有履行我们的合约。”
恺撒的双眼眯起,眼里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而温迪斯却并未对雌父的不友善有丝毫的退让,径直迎上了对方直勾勾的打量。
“你的最后时间是今晚八点,如果在此之前,我看到了有任何与皇室相关的言论,合约作废。当然,如果什么都没发生,我会应允你我所许诺的东西。”
温迪斯得到了对方的这番保证,站起了身,看都没看恺撒一眼,直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他向来讨厌和恺撒共处一室,那种亲属之间的吸引力无时无刻不再告诉温迪斯,他与面前这个令虫讨厌的家伙是父子关系。
“温迪斯,你的精神暴/乱期快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