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加尔德,你是没吃饭吗!拧下他的脑袋啊!”

“就是,这么一只软趴趴的雌虫,在联盟军里还不知道会被分到那里去——”

这一声之后,四周爆发了一阵别有深意的大笑。

那只叫加尔德的军雌揪住了镜子的头发,强迫他直视着自己。

看着那张青肿布满血污的脸,加尔德方才感觉自己的气消下去一点。

他拽着镜子的头前后摇了摇,像是在逗弄什么不喜欢的玩具,却猛然间对上了镜子那双充满恨意的双眼。

加尔德暗啧一声,伸手便甩了镜子一巴掌,饶有趣味地在他耳边说道。

“你不服有什么用,不妨告诉你,有上面的大虫物要告你们这家小作坊,你就算告到元帅那,他也只会夸我做得好。”

“你们这些弱小又低贱的虫早该被淘汰出去了,不要这样看着我,谁让你比我弱呢,弱者就应该怪怪去死啊”

加尔德说完最后一句话,伸手便要拧断镜子的脖子。

而就是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那双沾满鲜血的手却突然爆炸开来,炸成了一地腐烂的血泥。

“啊————”

这种组织被强行从内部撕裂的剧痛,让加尔德顿时蜷缩在了地面。

他们只是一只不正规的联盟军,并没有像其他军雌一般接受抗打击训练。

说白了,这只军队只是为那些高等虫的子嗣提供一条晋升通道罢了。

加尔德不停的尖叫出声,那种撕心裂肺的吶喊却在下一刻被强行抑回了喉间。

一只苍白如鬼魅的手堵上了加尔德不停流着涎水的嘴,一道身影背着光在他面前缓缓蹲下。

加尔德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是他现在浑身上下都被禁锢得动不了一点,而唯一能够操控的声音却又被那双手堵住了所有发声的可能。

加尔德的眼内布满着生理疼痛产生的泪水,模糊间他仿佛看到了一双巨大的绿色眼睛。

在他晃神的片刻,面前的这道身影说出了他到场后的第一句话。

“嘘——夜晚请保持安静,先生,这不是向您这样尊贵的雌虫所应做出的行为。”

尊贵两字被加上了重音,在这声过后,加尔德发现自己的嘴里莫名涌上一股铁腥味,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从他的嘴里脱落了出去。

在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他的瞳孔倏然放大,喉间发出了“呃呃呃”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