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温迪斯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手指指向了他房间的方向。

帕克背着对方回房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温迪斯的房内竟是多出了一台巨大的医疗舱。

他看着温迪斯这副伤痕累累的模样,心中微涩。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对方这副狼狈的样子了,他不知道温迪斯一整晚到底去了哪,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一向嘴贱的帕克难得安静地坐在旁边守着温迪斯,治疗的过程大约持续了两个小时。

等温迪斯推开门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微微亮了。

“谢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伤愈后的沙哑,身上长出的新肉还与周围的皮肤有着一层浅浅的色差。

他径直走向桌边,为自己倒了杯温水,又伸手朝着帕克递过去了一杯。

但帕克并没有接,他一只手搭在那架使用痕迹明显的医疗舱上,看着温迪斯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问道。

“你这几天一直在干的就是这事,回来后就靠医疗舱?”帕克的头朝着医疗舱的方向瞥了瞥,有些不赞同地看着温迪斯。

面对帕克的质问,温迪斯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又抿了一口水。

帕克见温迪斯这副拒绝沟通的模样,不由有些懊恼的揪了揪头发,继续开口。

“明天还要去?温迪斯,若不是我发现的及时,你今天差点死了。你到底是去做什么了,半夜去异兽巢穴里逛街吗?”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了温迪斯那双略微有些诧异的眼神,见状,帕克嘴角一抽。

得,这位殿下八成还真是半夜去找异兽沟通感情了。

帕克深吸了一口气,还待再劝,却见温迪斯的双眼直直注视着自己,声音有些低哑。

“我想要一些东西,这是交换条件,帕克”

“不要告诉他,算我拜托你。”

那个他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帕克抬起头,眼神纠结地看着对面的宋楠竹,一时竟不知道该从那里说起。

“怎么了,帕克先生?”

宋楠竹有些奇怪地望着面前这个把自己叫住,却又支支吾吾不说话的雌虫。

“就是我想和您说一件事”

“宋楠竹,我们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