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说温迪斯
恺撒的眼中出现了片刻的思索,才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开口。
“你是被温迪斯劫走的那只雄虫?”
今天中午一起来,来自各处的控诉信在他的办公桌上堆成了山,有雄保会的,也有院方的。
无一不是控诉温迪斯作为皇室成员,却带头擅自闯入雄虫宿舍掳走雄虫一事。
言辞之激烈,语气之痛心,好像温迪斯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徒。
恺撒看到这些信的第一反应不是立即下令去捉拿温迪斯,而是
他们说的是谁,温迪斯?
自己那个从小看到雄虫就像吞了臭虫一般的虫崽?
今天还真是天上下红雨了?果然虫活久了,什么事都能见到。
对于那些纷纷扬扬的控诉信,恺撒却并没有第一时间表态。
他虽然并不喜欢温迪斯这个和自己长得过于像的虫崽,但这也并不代表他会让外面那些虫轻易就骑到温迪斯的头上。
毕竟,温迪斯再怎么说代表的也是皇室。
而且在恺撒的心中,雌虫抢走自己心爱的雄虫从来不是什么出格的事情。
虫族向来都是奉行弱肉强食的那一套,强大的雌虫用手段获得配偶这一点没有什么可以质疑的。
他素来和雄保会那套陈芝麻烂谷子的规矩合不来,既然是野兽就不要披着什么儒雅的皮子去装模做样。
但是恺撒也知道,这种想法在当今的蒙戈尔并不适合表露出来,故而他最终还是装模做样地派了几个亲卫去协助调查。
说实话,恺撒并不关心温迪斯是抽了哪门子的疯,大庭广众之下“犯罪”,正如他现在也并不关心温迪斯因为他鲁莽的行为付出了什么代价。
他是只有自我判断能力的雌虫,他应该考虑到自己每项选择后的结果。
恺撒看着面前的宋楠竹,也不得不承认若是面前的这只雄虫他确实有资本让大部分雌虫为了他而“色令智昏”。
“亲爱的阁下,这种话题我并不认为有什么价值。他是一只强壮的雌虫,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会治好他身上的伤,对此我并不担心。”
恺撒看了一眼宋楠竹,也学着他的语气笑眯眯地响应着对方。
听到对方这句轻飘飘的话,宋楠竹却是摇了摇头,眼神有些无奈地望向了对面坐姿散漫的恺撒。
“不,陛下,我想您误会了什么。我从来不在乎您是否认为这件事有必要,或者您是否担心您的孩子。而是因为我认为他有必要得到治疗,我担心他的伤势,这便足够了。在他得到应有的治疗前,我不会回答您任何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