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错觉吧

“艹,谁烧的场子,这他妈放走了多少臭虫,老子钓了几个月的鱼,结果就网到这么几只臭鱼烂虾?”

恺撒狠狠地吸了口雪茄,随手将烟灰弹到了下首瑟瑟发抖的贵族身上。

他的胸口上下起伏,完全没了在宴会上高贵优雅的样子。

“陛下,请注意您的风度,虽说现在只有近卫军在,但口出污言并不是一位成熟君主的做派。”

恺撒身后的一个带着单片镜的棕发雌虫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眉头微皱,不由出声劝慰道。

恺撒将雪茄径直在贵族的衣领上碾灭,看也不看对方惊恐的脸色,转头不耐烦地对身后的雌虫说道。

“得了吧,米歇尔,私下里别和我拽这套,能让我委曲求全的只有我家亲爱的,别在我面前提什么风度,我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罢,恺撒揉了揉他的头发,踢了踢前方已经毫无呼吸的弥塞琉。

“养了这么久的鱼,一把火全给我吓跑了,这和到嘴的老婆飞了有什么区别?”

米歇尔抚额看向面前一脸骄矜的皇帝陛下,眼下已经不想再纠正他过于粗俗的话题,只是粗粗扫了一眼地上已经自戕的弥塞琉,叹了一口气。

“陛下,我先前就和您说过了,不应该让弥塞琉为您分割圣核,您这样做只会一步步喂大他的野心,贵族派的事我们完全可以用另一种解决方法”

“okok,米歇尔,你别念叨了,念叨的得我头大。”

“陛下”

米歇尔已经习惯了自家陛下嘴里时常会蹦出来的奇怪词汇,他对此已经逐渐产生了免疫力。

“陛下!陛下!这里有一只雌虫幼崽,他和”

米歇尔的话音未落,远处便有一个军雌抱着一个“血淋淋”的东西跑了过来。

“叫什么叫,又不是我的崽,喊我有什么用,去找医疗舱啊。”

恺撒无语地拍了拍沾上灰尘的外袍,看都没看急匆匆跑来的军雌。

“可陛陛下,他好像真是您的崽不不不,他好像是小殿下!”

恺撒:?

恺撒的动作一顿,这才将视线移向了军雌怀里的那个玩意。

嘶妈的,真是他下的崽。

恺撒嫌弃地揪着温迪斯的后衣领将对方拎起来,在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强大的精神力之后,眉头微皱。

他试探地向温迪斯的体内传输着自己的精神力,却没想到对方却狮子大张口地直接吸了他一半的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