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斯看着那只触手这机灵的小动作,眉心跳了跳,这个家伙的性格真是和宋楠竹完全两个极端啊。

虽说对这几只突然出现的触手,温迪斯心下有几分奇怪。

但再怎么说,这相比于擂台那晚宋楠竹带给他的震撼,可谓是小巫见大巫了。

温迪斯眼见着宋楠竹身上的伤口停止了崩裂,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他上前为宋楠竹整理了一下面部,这才终于将敛容器戴了上去。

穆勒斯原本是在一旁放哨,见那边处理的差不多了,这才准备坐下来查看一下宋楠竹的现状。

“喂,你是阿奎丹家的人,你的弟弟是洛提安·阿奎丹?”

温迪斯为宋楠竹调整了一下脸部的敛容器,在确保面具不会闷到他的伤口之后才收回了手,转头看向了穆勒斯。

他知道宋楠竹身边那个碍眼的小红毛,仔细一想,无论是姓氏还是外貌,面前的这只雌虫和对方似乎都能对的上,看起来应该是亲族不假。

果然,穆勒斯点了点头。

温迪斯的眉头蹙了蹙,心中暗嗤道,真不愧是同一家族的虫,都不怎么招虫喜欢。

他拿出帕子为宋楠竹擦拭了一下左手,拂去了刚刚触手缩回去时带来的泥土,继续追问:

“你弟弟在成年月第一阶段吸收能量后多久才醒?”

温迪斯的身边并没有经历过成年月的雄虫,或者说他以往的生活向来是对雄虫这一群体避之不及。

当然,他的孪生兄长巴尔德算是个例外。

巴尔德确实是一只雄虫,但依照他们俩的关系,温迪斯没有在巴尔德成年月的时候趁机宰了他都算不错了。

不过温迪斯之所以没有下手,也是因为恺撒·蒙戈尔提前将他调开的缘故。

就这样,温迪斯错过了唯一一次可能在现实中了解到“成年月”的机会,这也就导致他这方面的所有知识仅限于书本。

而放到现实中,他可谓是一窍不通,所以眼下便只能依靠穆勒斯这个有雄虫弟弟的虫身上了。

穆勒斯闻言,低眉回忆了一会,过了一会才回答道:

“成年月的第一阶段大概需要持续三天,大多数雄虫一般会在吸收完能量后的第二天醒来,洛提安那时候也是这样。”

温迪斯听着穆勒斯的话,眼神暗了暗。

他看了一眼紧闭双眼的宋楠竹,低低应了一声,便将对方打横抱了起来。

“走吧,我们先去和他们会合,在这里待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不知道那群虫什么时候会发现。”

穆勒斯点头表示同意,他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