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待宋楠竹回答,洛提安又躺了回去自问自答道:
“我忘了,你说过你是不婚主义者来着,嗯虽然有些扫兴,但我还是要说,我们没多少选择的,到了年纪就要结婚,这是帝国的规定,即使不愿意,雄保会也会自动给我们分配雌君的。”
想到这,洛提安撇了撇嘴,继续说道:
“虽说雌君的人选没得选,但是雌侍还是可以的啊,如果能有一个一见面就对我和声细语,温柔体贴的雌虫,我估计毫不犹豫就会收他做雌侍了。”
洛提安的眼神里有些向往,想到这,他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径直在宋楠竹的旁边坐下,捧着脸问着他的看法。
宋楠竹没说话,只是喝了一杯茶,朝他露出了一抹清浅的微笑:
“温柔的虫吗,温柔的虫是很好,但是洛提安,有些时候我们也不得不去提防那些性格温柔的虫啊。”
毕竟大多数虫族缔结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失去了神圣性。
有多少成婚的虫族家庭可以拍着胸脯保证,这只是因为爱情而结合?
这种纯粹的婚姻在人类世界都越来越罕见,更何况是虫族。
雌虫需要雄虫为他们平复精神力暴动,而雄虫则是被教导"你们天生柔弱,应该受到雌虫的保护与供养"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
若是交易的一方对你的态度和缓得超出常理,那么这就证明他所求更多。
这也就是宋楠竹为何这么说的原因,他向来不相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好意,也承认自己习惯以最坏之可能揣度人与事。
将每一种未来纳入到计划中已经成为了他行事的本能,而这种"悲观主义”也再生活中为他规避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这便是宋楠竹的生活准则。
洛提安不知道宋楠竹为什么会这么说,他觉得相较于那些言行粗鲁的军雌来说,性格好的雌虫在蒙戈尔内简直算得上是难得的好虫了!
他向宋楠竹摆出了许多他想要选一位温柔雌侍理由,宋楠竹只是淡笑不语。
在洛提安的不断追问下,宋楠竹只是压了压他头上翘起的呆毛,朝他说了一句话:
“因为颜色越靓丽,看起来‘性情好’的蛇才往往是那最毒的蛇,他们用迷惑性的外在骗过了你,在你放松警惕的瞬间咬上你的脖子。”
宋楠竹说着,用手轻轻捏了捏洛提安的脖子,温热的触感让洛提安的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