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的宿舍空间很大,比起雌虫宿舍来说大了不止一倍。
温迪斯没管在那里杵着像根木头一般的洛提安,也并没有等待洛提安的回答。
他一间一间房的推开来看,房间门被暴力推开的声音在此时寂静的寝室内不断回响。
温迪斯在房内焦躁地巡视中,随着一间间空屋子的出现,温迪斯的眼神越来越冷,最终他将目光投到了那最后一间屋子。
就在他要推门而入的时候,洛提安却张开手挡在了他的面前,做出了一个护门的动作。
温迪斯眼神微眯看着面前这个身子发抖,却依旧硬撑着要护住门的雄虫。
他按着自己几乎要归零的耐心,咬牙说道:
“我只说一边遍,让开。”
“我不,你这样是违法”
洛提安刚张口,就被一股强大的精神力蛮不讲理地“挪”到了一边。
与对待教导员不同,温迪斯这次并没有直接粗暴地将洛提安这个障碍移开。
或许是看在对方即使害怕,也愿意“保护”宋楠竹的份上。
他拧了拧门把手,果然门被从里面锁住了。
温迪斯毫不迟疑,直接一脚踹开了门,朝着屋内冲了进去,而门外此时还不停地传来洛提安谩骂的声音。
一进门,温迪斯便看见了在床上蜷成一团不停发抖的宋楠竹。
他的头盔还没有取下来,鲜红的血液正顺着头盔将床单染的一片嫣红。
宋楠竹的出血量大的恐怖,他所在的那部分床单已经被血液所浸透,此时甚至还有鲜血顺着床单缓慢地滴落在地板上。
“嘀嗒——嘀嗒——”
温迪斯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那血液坠落在地面的声音明明那么的微弱,但是此刻温迪斯却觉得刺耳极了,面前奄奄一息的雄虫更是让他有些不相信此情此景的真实性。
明明刚才对方才和自己说他要学着喜欢他。
宋楠竹明明刚才才说他喜欢他,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副样子。
虚弱,无力,瑟瑟发抖,那血液滴在地面的声音都要远远比宋楠竹的心跳声强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