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斯·蒙戈尔自小就一身反骨,越是压着他,他反而会反抗得越起劲。
所以此刻,温迪斯移开视线一方面是为了不刺激宋楠竹再做出些什么,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压制自己心中那股要反抗的本性。
温迪斯的目光落脚点从枕头到床前灯,从门后的微型模拟机甲到地上的点点月光,正在他用眼睛逛房子的时候,他却感觉到左边的脸颊一痒
宋楠竹竟是趁着他愣神的功夫轻轻舔了他的左脸一下!!!
温迪斯:!!!
他一把挥开了宋楠竹的手,噌得一下就从地上弹了起来。
整个虫都像是一只烧红了的虾子,从内红到了外。
由于突然的刺激与惊吓,温迪斯的身体不可避免的起了些异常反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眼此时面露疑惑的宋楠竹。
一口气提起来又放下,说话时甚至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我去给你接水。”
这句话说完,他便匆匆忙忙地跑出了房间,在站起来的瞬间差点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独留宋楠竹一个虫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发呆。
温迪斯像避难一样从房间落荒而逃,在跑出房间的那一刻,他终于感觉自己能够正常呼吸了。
他从厨房拿了一个纸杯,手指颤颤巍巍地朝里面倒了一些热水,然后将杯子放到了一旁。
直起身后,温迪斯冷不丁地透过面前反光的橱柜看到了自己的脸。
他的左半张脸上有一道细细的伤疤,周围一片似乎有点微肿,估计是刚刚抱着宋楠竹躲机械狗时被树枝划到的。
所以,宋楠竹刚刚就是在舔这道伤疤?
温迪斯的面色古怪了起来,他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伸手打开了厨房的小窗户,将头伸到了窗外。
他兀自感受着室外的冷风,希望能尽快让自己冷静下来。
窗外很安静,温迪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待感觉到差不多的时候,便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水杯,准备回卧室。
“温迪斯?你刚从训练场回来吗?”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温迪斯的脚步一滞,整个虫如同被雷击中一般,机械地转过了头,便看到了揉着眼睛的帕克。
艹!他完全把帕克这家伙忘了,该死的!
他咽了咽口水,刚想忽悠着对方回去继续睡觉。
就见帕克的视线逐渐移向了自己的卧室门边然后瞪大了眼睛。
宋楠竹正环着胸,懒懒地倚在门框上,同时还不忘好奇地盯着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