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温迪斯带着一张面具,浑身都是血,手里还抱着一个看起来“生死不知”的雄虫,一只脚堪堪迈过墙体。

可以说,怎么看怎么不像什么正经虫

温迪斯在看到墙下机器狗的一瞬间,骂出了今晚的第n句脏话,他今天出门绝对是没有看黄历!

谁能告诉他,学校什么时候又添置了一批新的机器狗?

而且,这东西不守着雄虫宿舍区,往墙边跑什么跑??

虽然温迪斯现在顶着这身杂七杂八的伤吐槽着,但是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在看到机器狗的那一刻,他一个翻身跳下了墙,抱起宋楠竹便朝花园的树林里躲。

他身后的机器狗的技术似乎并不怎么先进,在温迪斯跑出好远后,才后知后觉的闪着红灯追了上去。

温迪斯用手护着怀里的宋楠竹不被树枝挂到,在花园里七绕八绕,总算是甩掉了跟在身后的机器狗,他靠在树上稍稍松了一口气。

低头看了一眼依然紧闭着双眼的宋楠竹,温迪斯心下有些担忧。

就两者目前这个状态,医务室和雄虫宿舍区怕是都不能去。

自己倒是没什么事,如果被捉到大不了就是一顿鞭刑,但是宋楠竹不行。

雄虫如果被发现夜不归宿,可不是一件小事。

就他今天宁愿拿着“任何条件”来和自己交换这一点来看,对方无疑是不想让别的虫知道的。

温迪斯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一咬牙,抱着宋楠竹就朝自己的宿舍跑去。

雌虫宿舍区的管理与雄虫宿舍比起来可谓是天壤之别,学院对于雌虫几乎是处于一种放养的态度,没有宵禁,没有规则限制,雌虫可以在任何时间随意出入宿舍。

就算是几只雌虫在宿舍里打起来了,学校也不会管。

眼下已经快五点了,哪怕是雌虫宿舍区也是一片安静,温迪斯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带着宋楠竹回了自己的寝室。

回到房间后,温迪斯小心翼翼地将宋楠竹放到了床上。

他站在床边犹豫了很久要不要为宋楠竹简单收拾一下,毕竟这个样子看起来实在是不太舒服。

想了想,温迪斯最后还是只摘下了宋楠竹的面具,将它放在了床头柜的位置。

他在为对方盖好被褥之后,靠着床边坐在了地板上。

因为害怕吵醒宋楠竹,温迪斯并没有拿出医疗箱包扎,只是草草的用纸擦去了多余的血迹,便盘腿开始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