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代表温迪斯可以不顾自己的意愿,就用命令的口吻让他回学校。
他十分讨厌对方这种硬邦邦,没得商量的语气,简直就像是在对自己的所有物发号施令。
故而宋楠竹的脸也直接冷了下来,语气里丝毫没有平时那种未语三分笑的亲切。
温迪斯被宋楠竹接连的两个反问砸了个措手不及,整只虫呆在了原地,刚刚的愤怒与惊恐都在一瞬间被压了下去。
宋楠竹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过话,他甚至今天还笑嘻嘻地把兽核放到了他的上衣口袋里,为什么现在却像是变了个虫一样?
温迪斯的心里酸胀的难受,他紧抿着唇,刚刚握宋楠竹的那只手被他攥得死紧。
即使手心已经被他的指甲扣出了血,他也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雄虫怎么可以跑到这种危险的地方?待在安全的校园里不好吗?
他不知道在这里随时都会丧命的吗?自己为了他的安全送他回学校有什么不对?
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要凶他!
想到最后一点,温迪斯感觉自己的眼睛似乎有点酸酸的。
他努力吸了吸鼻子,尽量试图用平静的语气和宋楠竹说话:
“这里很危险,擂场上的雌虫不会收手的,上台的风险很大。更何况你是一只雄虫,如果你的身份被发现了,你知道你会面对什么吗?“
…
说到后面,温迪斯的语气还是不自觉地激动了起来。
但是为了不吓到宋楠竹,他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语气。
宋楠竹看着面前雌虫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总算从他混乱的话语中捋出了一套逻辑。
温迪斯这是怕自己受伤,看样子也是想主动放弃比赛陪他一起回学校。
眼见着温迪斯越说越激动,宋楠竹打断了他的话:
“冷静一点,温迪斯,深呼吸,不要太过激动。”
看着面前的温迪斯那副激动的样子,宋楠竹很怀疑面前的雌虫会不会因为过度呼吸而抽过去。
他想了想,深深叹了口气,还是试探地将手放到了温迪斯的头上,一下一下安抚着对方。
虽然现在这个动作宋楠竹做起来有些僵硬,但是无疑很有效果。
而温迪斯就不一样了,他看起来对于宋楠竹的动作十分习以为常。
随着对方的抚摸,温迪斯渐渐恢复了平静。
他的嘴巴张了又张,看样子还想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