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楠竹一坐下,便得到了洛提安的连环发问:
“喂,楠竹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还是不舒服啊?我就说要去一趟医务室吧,你不听我的?下课要不还是去一趟吧?”
由于在上课,洛提安的声音很小,但是他这里的窸窸簌簌声还是引起了讲台上教授的注意,对方已经朝洛提安这里看了好几眼,为了不拖累宋楠竹,洛提安只能暂时偃旗息鼓。
但接下来的半节课,洛提安的心思已经全部跑到了宋楠竹的身上,时时刻刻关注着他,生怕他再出现什么情况。
宋楠竹无奈地想,经过这一遭,自己在洛提安眼中易碎品的地位估计是要板上钉钉了。
接下来的半节课没有再出什么岔子,教授居然也大发慈悲地没有再点名,这让不少雄虫都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下课后,洛提安本来是想要拖着宋楠竹往医务室跑一趟,但是在他再三的重申自己没事之后,洛提安也只得放弃。
看着宋楠竹那张脸,洛提安觉得对方下一秒好像就要咽气了,到底是哪来的信心说自己不用去医务室啊?
没办法,他只能拖着这只逞强的幼崽去食堂大吃一顿,看能不能补回来。
至于宋楠竹不想去医务室的原因,其实是因为福尔蒂特。
没错,这位名义上的监护人至今还没有和他进行二次会面,自从在医院的那一次之后,他好像就如同忘了他这只虫一般。
但是宋楠竹能感觉到那些监控他的视线并没有消失,那种被观察的感觉还时刻存在着。
福尔蒂特到底是为什么对他这么关注,甚至在百忙之中还要来当宋楠竹的监护虫,宋楠竹不知道,但是自己的直觉却一直让他避开这只目的不明的虫。
或者换句话来说,宋楠竹从第一次见到福尔蒂特起,就对他产生了一种极强的厌恶情绪,这种感觉没有理由,似乎是宋楠竹与生俱来的本能。
就目前来说,一切都是未知的,他目前最紧要的事还是如何解决自己身体上的异样,以及如何和镜子接洽乙女游戏的事。
至于福尔蒂特先放一放吧,宋楠竹揉了揉太阳穴。
教室
下课铃响之后,教室里的虫几乎都走光了,只有教授和温迪斯两个虫还在教室里。
温迪斯坐在座位上发呆,他的脑子里全是对方洇湿的睫毛与那一句句道歉。
啊啊啊啊好烦,好烦。
他烦躁地搓了搓自己的头发,导致那头金发整个蓬松了起来,几缕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他左手前一寸有余的位置。
鲜红的兽核与对方若有若无的视线在他眼前划过,他敲击桌面的动作停了下来,起身便朝着讲台走去。
教授刚收拾好今天的教具,拿起手提包便准备离开,却被一道声音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