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沈澈的怒火中烧,明忆的反应便是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让沈澈只能自己一个人无能狂怒。
“我在迁怒?真是荒谬,明明是你们这群手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怎么,我还不能说你了?”沈澈感觉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衅,誓要在明忆面前证明自己的威信。
“好吧,可是你现在能把我怎么样呢?你现在身体不好,武力上打不过我,你的黑犬团也几乎没有了,失去了你能倚靠的势力。所以,我劝你别这么嚣张了。”明忆无所谓地说道。
事到如今,两人的地位已经发生了逆转。沈澈从那个掌握强大势力的黑犬团团长,沦为如今的光杆司令,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威风。
沈澈气不过,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物件,就要往明忆的身上扇去。
他还没有认清自己的现状,以为自己可以在手下的面前肆无忌惮。
明忆当然不惯着他,看准动作狠狠地捏住了他的小臂。沈澈吃痛,手里的东西应声而落,他也愣在了原地。
身体上的疼痛以及落于下风的气势,终于让沈澈认清了一个事实:明忆好像确实和以前变得不一样了。
他悻悻地缩回手,后退了几步,转身回到了房间。
再次开口时,语气已经客气了许多:“这张床垫太薄了,能不能给我买一个新的?”
明忆伸手:“给钱。”
沈澈十分憋屈地拿出自己的光脑,给明忆转了一百块钱。
“不够。”明忆果断地摇摇头,“一张床垫十万星币,一个枕头五万星币,一条天鹅绒蚕丝被三十万星币。”
沈澈已经被他的狮子大开口惊呆了,但是基于前车之鉴,只能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一个转身,夹杂着怒气找傅勒去了。
傅勒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并承诺明天一早就出发去买这些东西。
至于今天,天色已晚,出行不便,只能先凑合一个晚上了。
众人各自回屋,赖斯跟在明忆的身后来到了卧室。
明忆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眯着眼睛休息了一会。
这里可是他特意准备好的地方,他肯定会给自己安排一个舒服的大床,所以他的卧室和沈澈的卧室比起来,可谓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