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之觉得这个人真的混球到极点了已经,他勉强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道:“你怎么从庙里出来了?”
“什么叫我怎么从庙里出来了?我又不住在那里,走,进屋说。”褚林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对着他身后的随从使了一个眼色。
那两个黑衣人心领神会地一左一右地站在了房间的门口。
夏寒之只得顺着褚林的意思进了房间。
褚林一进屋就掩上了门,然后十分郑重地冲着夏寒之行了一个礼:“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夏寒之被这个礼弄得有些尴尬,但也不好说别的,毕竟他确实让褚林躲过了一次暗算,虽然这是系统提醒他,而不是他自己推算出来的。
“要不是你之前提醒我,我恐怕必有一劫。”褚林神色郑重地说道。
夏寒之垂着眸听着,褚林见夏寒之不答言,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的反应过于冷淡了不在褚林的预料之中。
“咦?今天你怎么这么表现的如此沉静?难道是肚子不饿了?”褚林见夏寒之沉默,竟坏心眼地打趣道。
“我只是觉得,你谢我谢的太早。”夏寒之低垂着眼眸,语气冷淡地说道:“现在危险还没过,那人一日不除你就有遇害的危险。我之前提醒你,也是不想你受伤罢了。”
褚林看着夏寒之,觉着这个小哥儿十分神秘,他第一次见面就问自己是不是摄政王,然后又预言了自己的遇险,要不是他的资料过于清白,褚林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方派过来的细作。
但眼下褚林显然觉得夏寒之的角色更类似于神棍而非细作。
“那你觉得接下来我该怎么做?”褚林十分虚心地请教道。
已经不知道剧情的夏寒之,只得硬着头皮说道:“保护好自己,别以身涉险,毕竟活着才是一切的根本。”
褚林低下头默念了一遍夏寒之的说辞,然后笑道:“那你之前怎么知道老狐狸是诈死的?”
“只是觉得你等的太久了,如果真的成功了,你也不至于在庙里等待那么久。”夏寒之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
“的确,我之前说谎报自己身体有疾,说要住进法恩寺里休养一段时间,想借此麻痹那个阉人,而后趁机下手,谁料我反而差点中了他的计。”
夏寒之闻言嘴角微微浮现了一丝笑意:“摄政王阁下,你想没想过一种可能,就是我为了从那里出来随便讲了一个故事,结果瞎猫碰死耗子地准确预知了你身上要发生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