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舍弃闻人久时,闻人弈骂她妇人之仁,皇后冷眼看着如今这个白发苍苍的皇帝,轻笑出声, “七公主意外身亡,其父皇悲伤过度,也随之而去,闻人弈,你觉得这个结局如何?”
被情绪压迫得不想再去考虑任何,皇后好歹是将门出身,又有武力值天花板的裴澜疏帮忙,很快,他们血洗了这太和殿,立曲游为太子的圣旨名正言顺,只有闻人弈死不瞑目,看着骇人。
处理好打斗的痕迹之后,曲游疑惑地看向仍然留在原地的曲浅鱼和裴澜疏,先问后者: “今日多谢裴小将军相助,裴小将军可有什么需求?我一定办到。”
他今日如此帮自己,都敢弑君了,必然有所图谋。
裴澜疏倒也不遮掩,他单膝跪地,抱拳道: “祁太傅是无辜的,他为人清正廉洁,绝不会贪污赈灾银两,还望殿下即位后,还祁太傅一个清白,让涟雨和她的家人团聚。”
改口改得很顺嘴,裴澜疏早已想明白了,他和祁涟雨没有缘分,救她是的曲游,自己那时也过于软弱,如今再去打扰已是无礼,不如尽自己所能,让她幸福一生。
而他,保家卫国,做曲游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剑,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得偿所愿呢?
答应之后,裴澜疏就走了,曲游看向笑着同她对视的曲浅鱼,顿时跑了过去贴贴, “浅浅,今日是你找皇后来的吧?”
“嗯,闻人弈为人喜怒无常,我担心你,便拿了母亲的玉佩进宫寻皇后。”
“那裴羽济也是你找来的吗?”
“不是,是他自己巡逻时碰见我们才跟来的,不过今日好在有他,闻人弈那些暗卫确实难以对付。”
“对啊,今日你可是又救了我一命。”
“那你要如何报恩?”
“浅浅马上就知道了。”
“唔……喂!这可还在外面!”
两人笑闹着,好像和从前的岁月静好毫无变化,只是当曲游穿上朝服束起玉冠后,曲浅鱼还是叹了口气,指尖描摹着露出整个额头后愈发英气逼人的眉眼, “如今你已是权力至高者,那些措施也不再只是理想化的想法,科举也好,女子入仕也好,愿你做到从前所盼望的一切,无愧天下,无愧本心。”